要么坠入池中,都不是什么好事。
徐景山善于察言观色,再次给官家下跪。
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臣办事不力,没能发现此等事情,还请官家治罪于臣。”
明明徐景山一点错都没有,有心之人都能看得出,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纪知韵心中不满,想上前为自己丈夫争论几句。身旁徐景山发觉了她的动作,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纪知韵压下心中气愤,无奈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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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闹大,官家只罚了徐景山禁足思过,这些时日不必当值。
成国公得知消息,暴跳如雷,急冲冲走向徐景山的院子,狠狠责罚了徐景山一顿。
新伤叠旧伤,才养好的伤疤再次裂开,纪知韵心疼不已,在成国公面前为徐景山求情,这才平息了成国公的怒火。
没过几日,北荻人不满上次战败大靖,再次突袭边界,给大靖下了战书。官家夜间召集群臣议事,成国公亦在其中,他见此次是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向官家举荐自己的儿子徐景山上阵杀敌。
当夜的消息传至徐景山耳边,他很是不情不愿。
纪知韵劝道:“官人,你要不听阿舅的话,披甲上战场吧。”
徐景山努力挺直着背,想让自己的表情从容一点,却还是被身心的痛弄得脸色煞白。
他问:“你当真这般想?”
“是。”纪知韵点头,“官人,阿舅气的,一直都是你沉溺于儿女情长,忘却国家大事。若你披甲上阵,为大靖立下赫赫战功,想必阿舅会对你改变看法。”
徐景山的心里,一直有个上阵杀敌的想法。
生于武将世家,就是该为国家奉献自身。可他这些年,确实如成国公所说,已经沉溺儿女情长,心生胆怯,不敢上战场了。
烛光之下,纪知韵的目光炽热又真诚,徐景山听进去了她所说的话。
他抓住纪知韵的手,那双手在秋夜里经风吹得冰凉,他紧紧握在手心,过不了多久就传来一股温热。
徐景山应声好,笑容和煦:“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