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彩头
声音。

    蓝方是纪知韵所在的队伍。

    这下子,又让他们二人对上了,到底谁胜谁负?

    说不准,裴宴修会因为放不下当年的事,对纪知韵大打出手呢!

    还有……怕就怕纪知韵露了怯,不敢上场!

    纪知韵毫不在意,跟着蓝方队伍的人一同休息,低头让碧桃整理自己的衣襟。

    休整过后,纪知韵快步翻身上马,接过绛珠递来的马杆,另一手拉直缰绳,直直往球所在的方向冲。

    “裴逸贤,上回投壶你险胜于我,这回我决不会让你胜。”纪知韵道。

    裴宴修见纪知韵来势汹汹,没有畏惧之意,也更加认真对打比赛,绷直了背防守。

    他轻声一笑,“三娘,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裴宴修如此瞧不起纪知韵,纪知韵听了心中恼火,克制住想要拿马杆打裴宴修的冲动。

    纪知韵咬牙道:“你且等着。”

    裴宴修挑眉,手上握住缰绳的动作未停,盯着滚动过来的球,用力一打,说:“你的马球技术出自我手,你会如何使出招数,我怎会不知?”

    纪知韵夹紧马腹,挡住了裴宴修的球。

    “三年未改变战术,还是照你教我的法子打,那我纪知韵怕是大靖第一傻子。”纪知韵见自己把球打倒了队友那边,嘴角里也扬起了笑容。

    裴宴修眼角笑意更浓,他就是要让纪知韵轻敌,这样自己就能再次胜出。

    他故意骑得很慢,追赶不上纪知韵所在的蓝队,让蓝队又得了一分。

    纪知韵诧异道:“哎呀,裴逸贤,我是该说你相让呢,还是该说你多年不曾打马球,技术有所退后?”

    裴宴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策马奔向球滚动的方向,从纪知韵身边经过,还不忘嘲笑她一声:“纪三,当年我有没有教你,在比赛之时切忌不要轻敌?”

    他话音刚落,几分的奴仆高呼一声,他所在的红方又得了一分。

    纪知韵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卑鄙无耻。”

    裴宴修骑着马慢悠悠过来,淡声道:“兵不厌诈,这都不懂,三年来光长头发不长脑子。”

    纪知韵哼了一声,不再看裴宴修所在的地方,专心致志打马球。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旁阴凉处观看比赛的人不禁屏气凝神,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纪知韵胜负心较强,脑海里流转裴宴修当年的话。

    “打马球时,最好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对方捉摸不透你的想法。”

    纪知韵嘴角一扬,从马上一跃而起,转个身子换个方向半蹲下打马球,最终以多了裴宴修一分赢得彩头。

    见比赛结束,徐景山连忙奔至纪知韵所在的方向,检查纪知韵浑身上下有没有伤到,眉心紧皱:“一场比赛而已,不要那么拼,若你想要官家和圣人赐的金缕衣做彩头,我会倾尽所有为你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