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的注意力。
此人名为申嘉茂,是东平开国侯长子,不学无术,喜爱凑热闹,从人群当中走来,用尖锐的嗓音说话:“裴二郎,我有法子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纪大娘子。”
徐迎雪愤愤瞪他一眼,“跟你有何干系?”
申嘉茂没有搭理徐迎雪,只在裴宏修面前施礼,若无人知晓他品行,只怕会以为他是一位端庄公子。
裴宏修目光瞥向徐景山,颇有些难为情。
“徐郎君——”纪知韵毕竟是徐景山的妻子,裴宏修询问徐景山意见,“您意下如何?”
徐景山相信纪知韵的人品。
自从裴宴修回到汴梁,京城上下都传言纪知韵同裴宴修旧情难忘,声称在街上看到他们来往,说得有鼻有眼。
他不想让纪知韵的身上一直充满流言蜚语,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破除谣言,令汴梁百姓不再议论纪知韵和裴宴修。
徐景山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颔首道:“去一看究竟。”
他转过身,望向申嘉茂的方向,轻声说:“我相信内子人品,但绝不容忍他人随意泼脏水泼在她身上,申郎君,您说是吧?”
跟他有何关系?申嘉茂冷哼一声,撇过头不与徐景山说话。
裴宏修吩咐仆人带路,“你方才在哪看到三郎?速速将我们带去此处。”
仆人闻言松口气,弯着腰给众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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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沿着石板路,越过青绿草丛,在树叶遮蔽之下来到了这间厢房。
厢房门窗紧闭,灯光闪烁,时不时有人影晃动。
大家像是长了同一张舌头般,在靠近厢房时瞬间噤声,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徐景山,有同情也有嘲讽,更多的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申嘉茂嗤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说:“徐二郎,你赶紧掀开厢房门看看,以免自己媳妇红杏出墙了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