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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啊,你们不会加,他们当然也不会喽,第五兄,我教你,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但是你可以吃陌生人自己吃的东西,他们总不会害自己吧?”时染又“鹅鹅鹅”的笑起来。
大概是欢乐的气氛让第五知倍感兴奋,手中的撬棍以一个令人意外的角度弯了,这还没完,第五知想反方向将撬棍掰回来,但是用力过猛,于是撬棍不负众望飞了出去,直直插在地窖对角线的另一个边边上。
“嚯,这棍子现在比我的性取向都弯哎。”时染不合时宜的吐槽了一句:“请问第五兄,你与这撬棍有什么百年一遇的爱恨情仇嘛?”
“……抱歉。”第五知也没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我去把它捡回来。”
目送第五知走过去,还没收回目光就听见他喊:“老大,时哥,快来看,好神奇,这撬棍竟然把地窖砸出个圆圈圈!”
瞧给孩子饿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时染站起身游荡过去,重新在撬棍附近蹲下,就像第五知所说的,飞出来的撬棍砸在地窖木头的边缘,上面有一块浅浅的,容易让人忽略的凹陷处,如果仔细比对的话就能看出那是一处戒指形状的凹槽。
戒指!
时染大脑飞速旋转:“神涂,咱俩的定情信物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神涂已经不想指正时染语言上的错误,拿出他们在地窖里找到的道具交给后者。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把我们的爱放在心上。”时染在自己胸口处用指尖比了个小小的心。
“那是鬼婆和她情人的爱,并且非常不吉利。”神涂反驳。
时染笑嘻嘻把戒指放进凹陷的地方,只听“咔哒”一声,地窖打开了个缝隙,时染又把戒指抠出来,地窖不出所料又关上。
“原来是这样。”时染又把戒指塞进去,看见地窖打开又迅速扣出戒指:“嘻嘻,真有意思。”
神涂握住时染的手腕:“别玩了。”
时染这才噘着嘴收回手:“好嘛,不玩就不玩,那么大力气做什么。”
……
下午回到他们的卧室后第五知提议养精蓄锐,说晚上又是一场恶战,得趁着下午的时间好好睡上一觉。
深觉第五知说的有道理的时染当即重重点头,脱下外套钻进被子里就闭上了眼,半分钟后,身边的床陷下去一点,神涂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躺下来。
虽然说是睡觉,但其实时染毫无睡意,一方面是他由于晚上的行动有些激动,另一方面……沾枕头就睡着的第五知呼噜声实在太大了,吵得他根本就睡不着!
打呼噜就算了,他居然还说梦话:“周九禾,你也来给我当弟弟,带上十苗一起,你俩都给我当弟弟……嘿嘿嘿嘿,老大,老大就算了。”
时染睁开眼:“哦?老大为什么算了?”
第五知吧唧两下嘴翻了个身:“老大不行,我怕他知道了打我屁股……不过时哥可以,嘿嘿嘿,时哥可以给我当妹妹,我俩各论各的……”
很好,第五知,你的屁股不保了!
时染张开嘴,还想再说什么,身旁同样没睡着的神涂开了口:“很早之前末世降临,那个时候各大组织不是很成熟,包括我在内,没有人知道这场灾难到底源自何处又该怎么对抗。”
“我第一个认识的就是第五知,当时的他虽然木讷但也不会分不清玩笑与其他话的区别。”
“那第五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时染回想起自己的人物大纲,只写了第五知这人神经粗,具体原因却是没说明的。
“他有个妹妹,叫第五识,一次两人过副本被队友暗害,第一晚就陷入死局,是第五识用道具牺牲自己换来第五知活下来,不过那道具是有副作用的,也可以说是诅咒吧,就是在副本里越紧张睡的越快睡得越熟。”
“唔,第五兄现在很紧张?”时染惊讶,他看第五知每天一个表情,还以为对方内心也一样毫无波澜。
对话到此结束,很快房间里又陷入沉默之中。
正在时染酝酿出一点睡意只是,沉重又急促的敲门声想起来,这个时间点鬼婆是不屑搭理他们的,所以只可能是玩家。
时染皱起眉,念念叨叨走向门口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