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伸了下脖子。
两个蠢货这么关键的时候不找线索反而内讧,思想觉悟还不如孙标和王单。
如此静默不知多久,客厅终于重归安静,时染走出来揉了揉鼻子,这样的戏码一天竟然能撞见两次,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了。
正如王单所说,客厅实在没有多余的东西给玩家们搜寻了,时染只好回到卧室,这会神涂已经给第五知讲述完“月下谈情”到底谈了什么,以及那定情信物的由来。
第五知:“老大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脑回路都如此清奇!”
神涂:“……”
时染:“???神涂,你跟第五兄弟说什么了?”
“没什么,休息吧。”神涂不是不想解释,是怕越解释越乱,干脆就让这个话题结束吧。
“哦,对哦,得休息一会,晚上还要离开找线索呢。”时染不顾形象边走边脱,等到床上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只剩下意见半袖和裤子了。
这个副本正处在四月乍暖还寒时候,尤其是下午,在不供暖的房间里穿的这么薄还是有点冷的,时染打了个寒战钻进被子里,小声说了句晚安就睡了,
夜。
时染迷迷糊糊睡醒,预感着大事发生。
几分钟后,果然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时染摇醒身边的神涂,看了眼熟睡的第五知停下了动作:“还叫他吗?”
“算了,叫不醒。”神涂披好外套:“等鬼婆去剁骨头就出发?”
“好。”时染把门打开一条缝,仔细观察今天被挑选的幸运儿:“是孙标?”
而和他同住的王单隔岸观火,站在门口笑出声:“孙哥,你就是这么拉我陪葬的?我好怕哦。”
“你!贱人!是你害我!是你把骨汤弄进我碗里的!”孙标才想明白,他没了方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消磨不住的恨意:“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王单,你不得好死!”
“有什么用呢?你也就过过嘴瘾了。”王单哼笑出声,重新关好门睡觉去了。
鬼婆剁肉的声音响起来,时染与神涂交换眼神,朝着地窖的方向去了。
赶到地窖,神涂率先发觉不对劲,伸出一只手拦住时染:“等一下,好像有些不对劲。”
血腥气浓了,散落的肉块却是少了。
“地窖被封住了!”时染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