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其踪,只得默默加紧防备。
其二名唤“祁赦”,为人风流多情,易容术高绝,可变换面容以掩人耳目。
而隐匿踪迹,看似金盆洗手实则暗地勾结大族的“懔组”,以付暝略为其一。
付暝略此人行事极为随意,可以劫百万金银济贫,也可以毫无缘由的灭人满门,相传其模样连陨组之人都不曾知道。
时阙为其二,其父时必原为陆家门客,故时阙儿时曾为陆家长子陆凪的好友,怎知陆家主自其子陆倾行和其妻赵氏死后,心内生疑,驱逐门客侠士,生生掐断了时必同陆家的往来。
陆凪亦是性情大变,随和不再,蔑视时阙等低位之人。
不久,时阙之父去世,时阙抛下正道,入了陨懔阁。
也自从那时起,时阙的通缉画像在四地传了个遍,要他死的人里以陆家为先。
只是对陨懔阁的围剿已经不下三次,依旧没能将其势力扫除,初代陨懔阁杀手一被杀死,又源源不断地有新的刺客产生。
何况隶属于陨懔阁的死侍多如牛毛,如潜藏地底的虫,不知哪场雨后便大群大群的钻出。
但到底是谁创立陨懔阁,根本无从得知。加上陨懔阁从不为固定的主顾办事,向来逐利而动,生来高傲的世家也并不把这群从污泥里爬出的人放在眼里。
但世家是否也同他们所勾结,下了委托,便无从得知了。
陨懔阁刺客来的突然,离开时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像捉摸不透的影藏于晚夜,徒然给人心中添了些不安。
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俩人眼皮底下逃脱?
顾於眠如何也想不明白。
“於眠,走吧……我们得赶上长停!”
顾於眠点点头,又回身望向在后边落下的鹅毛大雪飘飘洒洒,层层堆叠。
混沌天地间,究竟何处才是明路?
顾於眠叹了口气,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