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拜神
於眠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不过这若泭来日要成了一家之主,恐怕他也能得偿所愿吧?倒也真是,我看这伤风败俗的东西该是骨血里头自带的孽根,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公子……还是莫要妄下断语好些。若氏百年前好歹也是个碧血丹心者齐聚的望族,虽说今朝有三两子弟心思不正,但万不能以偏概全。”

    “是么?我都没有齐兄懂得多呢!”

    虽说顾於眠的玩笑话没头没脑,但这若泭乃当今若氏现任家主。不知他人尚且无碍,可作为管辖一方的宗主,若泭在此地早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遑论是一常于榕村中行之人。家主换任那日,若氏可是变着法子昭告四地,锣鼓喧天,笙歌鼎沸,非“热闹”二字所能概括。

    遑论那齐时负识字,且观其谈吐姿态,也像个读书人,既然知之甚多,又怎会连宗主之名都不知?

    此外,若讱作为若泭的嫡长子,因平素喜欢行侠仗义,美名远传,连行于榕村中都能听见村人在哭闹若讱怎不帮来他们除鬼。

    纵顾於眠前边以李氏王试其纪年没得手,后边这一问却也令其无声中栽了个大跟头。

    虽说齐时负非人,但也并不一定是那伤人恶鬼。

    顾於眠没急着揭穿他,只笑笑道:“明日我们便要离开此地了,难得来一回,怎么都得好好赏一赏这地之景才是!我瞧这天色尚早,不如咱们去林间走走,日落前回来便好。”

    谁知,那严卿序和谢尘吾二人皆摆摆手,找借口推辞了。顾於眠只得无奈撇撇嘴,旋即拉上江念与,各自同“心上人”告别,奔林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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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走后,庙中冷清不少。

    齐时负兀自在庙外劈柴火,谢尘吾则立在庙门外一会看天一会看地,齐时负见他话不多也不敢多言。

    严卿序经过时,他仰首同他打了个招呼,可那严卿序却变了个人似的,径直走到了谢尘吾身旁,贴在他耳畔不知低声说了什么,谢尘吾便随他入了庙。

    齐时负并非喜听人墙角,只是这周遭本阒然无声,庙中却突然响起了争执之声。齐时负心底困惑,于是自虚掩的庙门向内瞥看,不料这么一看却令他怔愣在原地。

    只见严卿序用手撑墙,将谢尘吾挡在墙角处,谢尘吾的面容被昏影给笼住了,看不大清神色。

    谢尘吾像是从喉底挤出话来:“你他娘还要不要脸了!?什么叫娶了他,你就能同我一辈子?我看你不单是为了那姓余的钱吧?你是不是看上了那狐媚子了!?”

    又听得严卿序慌慌忙忙道:“你可小点声吧!我都同你讲了多少遍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也知道的,他家光陪嫁之物就有好几车金银珠宝呢!你那位不也生得一副惑君貌吗?你又不亏……”

    “你他娘给我滚一边去!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耍我!”谢尘吾一脚踹在严卿序身上,那一脚踢得尤为实在,八尺男儿被他生生踹飞在地。

    他从暝晦中走出,眼见的火冒三丈,那眼神中戾气尤其重。

    “狗娘养的畜生玩意……我他娘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人、做、妾!!!”

    他怒气冲冲地大迈步子便要出庙,怎知竟同门前还来不及离开的齐时负直直打了个照面。

    齐时负惊慌失色,又见谢尘吾本便阴沉的脸更暗下去几分。

    “你都听见了?!胆敢说出去半个字,你的小命也别要了!”

    谢尘吾狠狠瞪了齐时负一眼,旋即甩袖而去,齐时负却是面如土色,僵愣原地。

    “齐兄……你懂的吧?”

    揉着肚子起身的严卿序也跨出庙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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