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人愤愤抬手,指了指几步远的一屋。
眼见顾於眠浑身都抖起来,一旁围观的村人不由叹气道:“咋又吓疯一个啊……”
严卿序将手轻轻拍在顾於眠肩上,谁知顾於眠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冲至那家门前。顾氏行事端正文雅的长公子抛下所有礼节,像头疯犬似的用力拍打木门,目红如血。
“喂!开门!”
久无人应答,顾於眠不顾严卿序的劝阻,一脚将屋门踹开了。
浓烈的血腥味登时扑面而来——空荡荡的屋中,一女子瘫倒在地,双目圆睁,脖颈间还在汩汩淌血,面上泪痕同血交融,尤为醒目。
来迟了。
又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