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阴夫人亦是满面愁容,郭昌贪酒,酒量更大,阴陆若当真要陪他喝尽兴,岂不是要将半条命都搭上去?
她站起身来,正要开口,却见刘氏拉住了她,笑着道:“我家夫君就是这个脾性,夫人就随他开心罢!”
郭姒也巧笑道:“到底是为父亲办的庆功宴,他不尽兴只怕陛下也不依呢。”
她说着,滚到刘昀怀中,道:“陛下说,是也不是?”
阴夫人紧蹙着眉,道:“陛下,夫君他身子实在不好……”
刘昀目光深沉,淡淡道:“阴夫人,今日郭爱卿是主。客随主便。”
阴夫人心下一沉,几乎站立不住,还是刘元嘉走过来扶住了她,低声道:“姨母……”
阴夫人这才回过神来,道:“是。”
刘氏笑着站起身来,道:“阴夫人,我敬你一杯。”
刘元嘉道:“郭主,姨母不胜酒力,还是本宫陪您喝罢。”
刘氏听着,笑意便僵在了脸上,道:“也好。”
太后叹了口气,拉着阴夫人坐在自己身侧,道:“亲家夫人,你放心,陛下在这里,郭将军不会太过分的。”
“是。”阴夫人说着,目光却忍不住朝着阴陆的方向看去。
太后道:“也是,做女人的,总是担心自己夫君的。他在那里喝酒,你哪里还有心思陪哀家说话?”
阴夫人道:“多谢太后体恤。”
太后忙命阴识扶着阴夫人去歇息,又问刘元嘉道:“怎么不见你皇叔?”
刘元嘉道:“皇叔素来厌恶酒气,许是去哪里躲懒了。”
太后点点头,有些担忧地看了阴陆一眼,道:“若是你皇叔在,还能帮着劝劝……”
刘元嘉看向刘昀,道:“若是皇兄不开口,便是皇叔在,只怕也劝不住。”
“你皇兄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纵郭昌至此……”太后轻声道。
刘元嘉闻言,不觉看向刘昀。
他眼神冰冷,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拦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