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所求的,当真是你想要的么?”
阴秀道:“是。”
“朕的身边,就这样让你难以忍受?”
阴秀道:“陛下可还记得?在二十一世纪,臣妾和陛下有一样的机会,臣妾与陛下……一样优秀。可是现在,臣妾却被困在高墙之中,不见天日。这公平吗?”
刘昀道:“等再过些时日,朕会给你机会……”
“臣妾等不到了。”阴秀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泪,却强压着不让它落下来,再次抬眸,她眉宇间满是厌恶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道:“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磨我对历史的热情。我不想等到可以解脱的时候,只剩下一副躯壳。到时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刘昀紧抿着唇,半晌方道:“等朕的寿辰宴之后,朕会给你答案。”
阴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脸上不辨悲喜。
刘昀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来,抬手替她将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他的手指冰凉,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他却做得异常缓慢,好像生怕碰到她似的。
阴秀的眸子一寸寸冷下来,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可到底握着衣袂的手指还是微颤起来。
她将手指紧紧攥在手掌之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