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觉好笑,道:“用不着马车。”
“不远?”
“不远。”
他微微颔首,一把握起她的手腕,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将她拖到了后院。
“就在这里。”他轻声道。
“你把崔发……关在自己的府里?”阴秀惊道:“不是说,他是武将?你就不怕……”
“什么武将,他那个骑都尉是袭的祖上阴德,他正经就是个神棍。”刘璋说着,示意侍卫们将院门打开。
刘璋看了阴秀一眼,道:“怕了就留下。”
“谁说我怕的?”阴秀不肯认输,跟在他身后便走了进去。
*
王府的后院与前面的陈设完全不同,若说前面装饰得如同神仙府邸,这后院便像是入了无人之境,空旷冷寂得不像话。
每十步便有一对侍卫,道路两旁是森然的铁链,铺天盖地地布下来,到了这里,别说是崔发,就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阴秀四处望着,这里打扫得很是干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可不知为何,竟觉阴风阵阵。
这里没有血,没有幽暗的甬道,甚至没有叮当作响的刑具,也难怪刘璋今日穿得如此体面。
刘璋在一处屋子面前站定,淡淡道:“带他出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