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阴将军,奴才劝您别在这个时候进去。”
阴识点点头,道:“公公放心,我虽是个武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劳烦公公待陛下好些了与陛下说上一句,就说我自新野回来了。”
梁回紧蹙了眉头,道:“您不知道,陛下现在听不得‘新野’这两个字。”
阴识道:“那等过些时日,我再来罢。”
梁回点点头,又道:“对了,端王殿下走时向陛下求了个恩典,允许您去椒房殿见见皇后娘娘,与她说说阴大人的病情。”
阴识忙谢了恩,又道:“不知端王殿下怎会帮我向陛下求这个恩典?”
梁回道:“具体的奴才就不清楚了。从前起事时,端王殿下与阴老将军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想来是殿下体恤老将军思女之情。”
阴识醍醐灌顶,道:“是有这一层关系,难怪如此。”
他又谢过了梁回,方朝着椒房殿走去。
椒房殿前守门的侍卫早得了命令,便也不拦他,只道:“阴将军,陛下的意思,您进去说几句话的功夫便要出来。小的们不好去催,请您自己守着分寸。”
阴识点点头,道:“知道了,定不会让兄弟们为难的。”
他虽得了执金吾的官职,却全然没有当官的架子,反而似从前起事时一般,将侍卫们都当作自家兄弟,又因着他本就有些军功,加上皇后这层关系,因此颇有些声望。
阴识只当是陛下心疼自家妹子有孕,自己又是外男,的确不好多留的,便也没有细想。
椒房殿中虽然清净,却被星罗和云织收拾得井井有条,竟也看不出如何衰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