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就动身回新野去了,南阳、周太妃和方太妃也和哀家一道回去。”
刘昀道:“母后既想回去,朕命阴识带人送母后回去便是了。”
太后道:“也好,只是亲家夫人那边不知有没有需要阴识照料的?”
刘昀道:“星罗和云织是能干的,有她们两个帮着,料想没什么不妥的。”
皇后听着,脸色越发难看,道:“陛下说得是,臣妾得空也会回去照顾的,母后不必忧心。”
太后这才略略安心下来,道:“南阳那丫头若是知道阴大人病了,一定会闹着去看望的。”
皇后笑着道:“什么时候公主想去,臣妾陪着她去也就是了。”
这话一出,连太后都怔了怔,半晌才缓过神来,道:“也好。”
什么都忘了也好,连吵架都不吵了。
众人正说着话,刘元嘉便捧了个食盒进来,她着了一身胡服,瞧着倒比匈奴人还像匈奴公主。
太后蹙了蹙眉,道:“怎么打扮得如此晦气?”
刘元嘉哼了一声,道:“母后不懂,这叫‘民族大融合’。”
刘昀突然将茶盏掷在案几上,猛地站起身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
刘元嘉道:“皇兄,你吓到我了。”
刘昀不为所动,只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凛然道:“说!”
刘元嘉避过头去,极不情愿道:“从前听皇嫂说的,这词别致,我便记下了。”
“是啊,从前她是说过的。”刘昀缓缓放开她的手腕,重新走回案几旁坐好,道:“是朕糊涂了。”
皇后道:“臣妾倒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
刘元嘉瞪了她一眼,道:“皇嫂不是凡事皆忘了?自然不记得这句话。”
她说着,将那食盒放在刘昀近旁的案几上,笑着将它打开来,道:“皇兄尝尝,我方才去上林苑猎的鹿,已命人烤了。”
刘昀有些没胃口,正要开口,便听得皇后干呕了一声。
众人齐齐看向皇后,她忙解释道:“臣妾不知为何,竟觉得这血腥味刺鼻得厉害。”
刘元嘉冷笑道:“皇嫂是觉得这烤肉刺鼻,还是因为这烤肉是我拿来的,所以觉得东西不好?”
皇后又忍不住干呕起来,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元嘉刚想开口,太后便道:“等一下!皇后如此,该不是有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