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日下落不明,太乐署众人就一日不可轻饶!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为你陪葬!”
阴秀只觉周身发寒,她忍不住地颤抖起来,这种恐惧与绝望如空气般裹挟着她,她止不住地干呕,连五脏六腑都是凉的、痛的。
她当然可以自私,她当然应该逃走,可她做不到。
做不到以那么多无辜的性命为代价。
她望着门缝外的光亮,一步步地朝着那方向移动着,就在她要推开门的一瞬间,有人将门重重地抵住了。
她一愣,猛地从那种恐惧和绝望中抽离出来,神思一点点清明起来。
不可以……
起码,不能是现在。
“皇叔,您怎么来了?”刘昀走了过来,警惕地望着突然到来的刘璟。
刘璟背靠在密室的门上,向前一步,道:“闲来无事,听闻陛下今日不知为何出了宫,便跟过来看看。”
刘昀冷冷道:“如今皇叔看到了,有何指教?”
刘璟道:“指教自然谈不上,只是觉得沈大人家徒四壁,挺穷的。”
沈确站在刘昀身后,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紧张地无以复加,陡然听到这么一句评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昀倒是全然没有考虑到沈确的感受,他的耐心已经压到了极限,道:“皇叔既然无事,便早些回宫去罢。朕不留皇叔了。”
刘璟笑着道:“也好。不过……”
“不过什么?”
“方才本王看到一人,生得颇像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