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但想出去并不容易,车身是斜挂在悬崖边上,安随往外一挪动脚步,车身就跟着晃动两下,如此几次,安随便不敢再乱动。

    此刻她的脑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清醒,安随问白泽:“你有办法把车子挪到平地吗?”

    白泽想了想道:“这几天我攒了点信仰之力,只能消耗掉了,不过你后面得加倍直播回来,不然这么耗下去,我猴年马月才能复活?”

    安随哪里有不应的?连忙同意。

    而白泽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也施法将车子慢慢地挪动。好在车子倾斜并不严重,很快便被移到了实地,虽然并不平坦,但至少不会担心掉下去。

    安随很快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最后决定放弃寻找手机。

    这里杂草比她人还高,找都得找到猴年马月,而且手机说不定还掉下山崖去了,继续寻找下去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安随没接触过车,但猜想车上应该有说明,于是翻了会儿,翻到一本说明书,照着说明打开远光灯和双闪,随后倾身去驾驶座。白泽见状,连忙制止道:“你别动他,等人来救。”

    安随没说话,在司机身上摸了会儿,最后摸到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白泽一看,竟然是个打火机,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拿打火机做什么?你现在的视力比常人好,这种夜晚赶路不需要照明都可以。”

    “谁说我要赶夜路了?”安随见司机身上真有打火机,便下了车开始拔草,草很深也很生,拔起来非常费劲,但安随顾不得那么多,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手被野草勒出血痕,一碰就疼。

    安随脚下很快堆了一堆野草,她将野草抱在怀里,随后往山坡上爬。

    此刻他们正处在山坡下面的一块草地上,上面就是公路,只要爬上去,他们就有救。

    安随抱着一大抱野草爬起来十分不方便,她便将草捆成一捆,背在背上往上爬。

    过了会儿她终于爬到公路上了,白色的路面在月光下反着光,也将这里的整个路面都照得一清二楚。

    前方的路面光滑平坦,也没有路障阻拦,也不知道司机怎么把车给开翻了。

    安随将野草取下来,随后铺成“SOS”的造型,又去周围找了些干草和干树枝扑在上面,如此以后才点燃了干草,很快,干草便沿着字母开始凹出造型,因为下面有生草,一时半会儿不会熄灭,做完这一切后,安随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点。

    希望有人能看到吧。

    安随靠坐在马路边上,望着漫天的火光,突然觉得一个亿也没那么好赚,这已经是她这个月遭遇的第二次车祸了,想想就觉得自己倒霉。

    又是想解契的一天。

    “你这个契约不好结啊。”安随在心里吐槽,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白泽因为耗尽信仰之力,再次陷入沉睡。

    安随低声叹了口气。

    夜晚的冷风带着凉意侵袭而来,安随裹紧了衣领,靠在火堆旁,等待救援。

    她不能擅自离开,怕火花被冷风刮跑了,若是刮到其他山头引发火灾,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有人能看到这边的灯光和火光了。

    刚才在李家村的时候,听到有宣传车辆提醒大家别野外用火,天上有遥感卫星随时都能监测到,她这才突发奇想,虽然她在野外用火,但是在大马路上,又是危机时刻,想来不会被责罚吧。

    就算被罚,她也认了。

    她只是想给司机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安随目光向前,便看到这条山路十分蜿蜒曲折,一山连着一山,看不到尽头。

    山路也很窄,只能勉强两个车辆错身,外面便是悬崖峭壁,虽然有栏杆拦着,但看着还是吓人。

    好在他们掉下去的地方并不高,下面还是个平台,这才不至于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虽如此,安随此刻坐下来还是感觉到手臂火辣辣地疼,一看竟然是之前出车祸挫伤的地方又流血了,此时血已经干涸,但还是有地方有着明显的淤青,手指也火辣辣的,是刚才拔草的时候受的伤。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感觉没那么强烈,可一旦放松,痛感便席卷而来。加上安随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痛感自然更加强烈。

    此刻的安随便觉得浑身哪都疼,坐立难安地动了动,却还是觉得难受,于是又站起来走了走。

    如此几次以后,竟发觉身上真没那么疼了。

    安随就这样消磨着时间,直到远处能看到微弱灯光,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安随站起来望向远方,看到来的车辆不止一辆,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得救了。

    安随拨弄了下火堆,让火燃得更熊烈,火光冲天,也照亮了她那张沾满血的脸。

    车队开到跟前,他们便发现一名少女站在火堆前,一张脸被鲜血染红,眼神却十分坚毅,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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