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作为一只神兽,压根就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但他好歹在人界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也大概听说一些,但并不代表他就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感受。
因此,当白泽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完全打湿了以后,便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宿舍去。
但蒋栗还没有醒,白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背起蒋栗就快速往回跑,根本顾不了在身后不停喊她的宋知冉。
宋知冉在后面不停追赶,边跑边喊:“安安你等等我,别跑快了!”
白泽压根听不见,或者说他并不想听,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宿舍换个卫生巾。
难为白泽作为一只兽,却要体验一个作为女人的感觉。在妖界女妖不会来月经,更别说男妖了,平时受点伤流点血并不算什么,早已习以为常,但和人类来月经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痛经起来是真要兽命啊。
此刻,白泽便再次体会到了那种腹部往下坠,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坠出来的感觉。
他慢慢放缓脚步,加上背上还背着个人,气息也变得不稳,每走一步肚子便像被人捶打一般,钝痛不已。
宋知冉总算追上他了,喘了会儿才开口道:“安安你痛经别跑那么快,不然会更痛。”
谢谢,已经体验过了。
白泽嘀咕了声:“早说啊。”
三人就这么走几步歇几步地往前走,等回到宿舍已经是两点多了。
回到宿舍的白泽仿佛又满血复活了,快速跑到厕所,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问宋知冉:“那个,你帮我拿个那个可以吗?”
宋知冉秒懂,从安随放卫生巾的地方拿了一个超长夜用递给她:“给你。”
白泽一脸尴尬地接过,感觉自己耳朵也变得有些热。他迅速进了厕所,然后看着手中的卫生巾犯难了。
研究了会儿他才打开,蹲着感受下面哗啦啦地往外流血,他别过头去,一眼都没敢看,快速换好卫生巾便出了厕所。
躺在床上的白泽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明早醒来的是安随,他还可以继续睡下去。
然而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瞌睡虫也被阳光赶跑。白泽从光亮中醒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感觉天都塌了。
他试图在心底呼唤安随,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安随不醒?反而主宰她身体的是他?
也就是说,他还要继续忍受这种尴尬。女人月经周期正常是3-7天,他难道至少还要保持这种状态两天吗?一想到这个结果,白泽便感觉自己的兽生也变得灰暗。
好想回妖界啊……
白泽感叹了会儿,便认命地起了床。
想到今天他还要替她上课,他便觉得灰暗的兽生也变黑了。
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名外教,全程用英语交流,白泽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呆滞地望着老师。
旁边的蒋栗见白泽一脸认真地看着老师,不得不佩服安随的毅力。昨天痛得挂急诊,今天还能那么高效地听课。想到自己昨天在送安随的路上居然睡着了,顿时觉得自己菜得抠脚。
蒋栗偏头小声问道:“安安,你今天肚子还痛吗?要不要休息一天啊?”
已经入定的白泽压根没听见她说什么,此刻他眼里只有讲台上的外教。
管他能不能听懂,至少此刻他是专注认真的,不会丢安随的脸。
“Ann,canyouanswerthisquestion?”
台上的外教面带微笑地看着听得十分专注的安随,亲切地提了问题。
白泽压根没听见,还是旁边的宋知冉碰了一下他,把他碰回神了。
“怎么了?”白泽问。
宋知冉小声道:“老师叫你回到问题。”
“什么问题?”
“Ann,canyouanswerthisquestion?”外教又重复了一遍。
白泽压根没听到她的问题,一旁的宋知冉在笔记本上写下答案,白泽看着那弯来弯去的符号,头都大了。
他哪里会读?
见白泽没有回应,外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旁的宋知冉连忙举手:“老师,安随她不舒服,我来回答吧。”
宋知冉说完便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问题,外教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课间休息时间,宋知冉见白泽有点反常,还以为他是被痛经困扰,便提议道:“安安,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跟老师请个假,我看你脸色不好。”
白泽确实有点不舒服,但他并不想因为这个请假,他可不想因为他打破了她的全勤。
要是安随醒来知道自己缺了课,恐怕捏死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