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嗯,小时候你失手把蜡烛打翻在邬霃妈妈的房间里了。本来只是烧了些东西,没想到邬霃不知什么时候进去了,发现时烧伤了一块皮,住了挺久院,恢复后,就被接去国外了。”

    齐嘉曜这才注意到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那间锁着的主卧。

    在各种木家具和布料的助燃下,火焰的蔓延速度极快。满屋都是黑烟,温度烫得他手疼……齐嘉曜努力回忆,也只想起了一些零星的印象。

    魏雪燕见他脸发白,抚摸齐嘉曜的背给他压惊:“你当时吓坏了,我跟你爸想问问到底怎么出的事,你只知道摇头大哭,根本说不出话来,给我心疼坏了。”

    或许是过大的惊吓让当时还是小孩儿的齐嘉曜接受不了,警方调查后也只得出是意外起火,这件家务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反正整场火灾受害的只有没人在意的邬霃。

    “所以,他才这么仇视我们……”

    面对齐嘉曜的怅然,魏雪燕没什么波动,反而拍拍他的头:“过去的事你就别想了,不管谁对谁错,现在你不想被他拉下水吧?那就厉害起来,把他赶出国去。”

    她站起身来,整理自己精致的首饰和衣裙,边说:“所以啊,你跟夏汐的婚事得尽快定下来知道吗?不然越跟他比,股东越看不到你的优势,有了夏家帮衬,接班的路就好走了。”

    齐嘉曜沉气:“放心吧,妈,我会收心做好准备的。”

    “不错,今晚我就催你爸,明天我跟夏太太再约一次,起码先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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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嘉曜的闹腾虽然基本上孽力回馈了,但还是给阮莘词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除了同学有意无意的八卦,柳旋大半夜都特意给阮莘词发了消息,让他可以回家先避避风头,过了最热闹的一阵子就好。

    不过除了当晚邬霃稀里糊涂把他拉回了公寓,阮莘词还是一直住在宿舍。

    关系近的朋友关心,他就简单回答,正常分手,不想追究对错;不怀好意的人打探,他就怼回去,让人找齐嘉曜问去。

    好在八卦再香比不过考试要命,而且邬霃也没真做ppt挂人,舆论平息得很快,大家对阮莘词的关注点飞速从情感话题转移到疑难试题解答上来。

    在一个平凡的上午,阮莘词刚给几个同学在空教室里讲完重点,回自习室的路上,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虽然校园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概没什么危险,但阮莘词还是加快脚步换了条反方向小路,警戒着观察身后。

    果然,那人又跟了上来。

    阮莘词蹙眉,停在路边打开手机看起了消息,余光瞥见身后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然后在他面前“啊呀”一声,平地绊摔。

    阮莘词:“……”

    眼见这个莫名其妙的oga就要哭哭啼啼求助,阮莘词叹气,走过去低头主动问:“你有事吗?”

    “呜呜,我脚好痛,好像崴到了,能拉我起来吗?”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跟着我。”

    oga抹抹眼角,45°仰视阮莘词,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委屈表情:“因为我很崇拜莘词同学,想和你交朋友,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正卖力表演着,面前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虽然瘦,但是很温暖很有力量呢。oga搭上阮莘词的手,柔弱地被他拉起来,顺势靠在他手臂上。

    “太感谢了,莘词同学你真好!”

    被oga自以为隐晦地贴贴蹭蹭的阮莘词无奈,把人拉开,扶了扶眼镜:“所以你有事找我吗?夏……汐?”

    夏汐歪头眨眨眼。

    “你记得我?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哦。”

    “听齐嘉曜和他朋友们提起过,”顿了顿,阮莘词补充:“而且你的外貌令人印象深刻。”

    夏汐挑眉:“好婉转的语言,是夸我好看还是骂我作精呢?”

    “……好看。”

    逗了半天这个乖乖书生仔,夏汐心情愉悦,自然地挽过阮莘词的手臂,说:“好啦,我不是因为齐嘉曜来找你麻烦的,别紧张!”

    不得不承认,阮莘词隐约松了口气,可下一句又让他心脏一跳。

    “唔,我是因为邬霃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