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莘词上心,我都看在眼里,爷爷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别伤到彼此,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
邬霃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一双桃花眼笑得灿如春晓。
获得了家长的认可!
“诶,但是爷爷好像以前听他爸说,小词有个男朋友来着,他们什么时候分手了啊?我都没听他说过。”阮爷爷疑惑,看向邬霃认真询问。
邬霃嘴角微僵,双眼远眺天际:“啊,就是,前一阵子吧,应该是分了……”
好在那天路过的护士赶爷爷回房打断了对话,邬霃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一点怕被骂的心虚。
跟别人大放厥词要插足就算了,在爷爷面前还是应该要点脸。
思绪回转,邬霃也切好了菜。他端出全套火锅用具和各种食材,精心摆了盘还顺手切了个萝卜花,可见心情很好。
想到上一次和阮莘词在家里吃饭最后不欢而散,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引以为戒,坚决藏住狼子野心。
“准备吃饭啦!”
一半彤红一半奶白的锅底翻滚出热气,两人相对而坐,手边的汽水折射出晶亮的光,清甜的气泡在口腔炸开,正缓解牛肉的麻辣。在冬夜的家里,这样一顿晚饭令人难以拒绝。
小白猫在桌下喵喵叫,急切地蹭两人的腿。邬霃给了它一块骨汤锅里的鱼肉,小猫立刻吧唧吧唧地埋头大嚼。
“哥哥想给他取什么名字?”
阮莘词衣服上粘了好多白毛毛,但心情很好,看着鸳鸯眼的秃毛小白猫,说:“叫它麦冬,好不好?”
“性甘微苦,清心除烦,是一种常见但好用的草药,开的花也淡雅。”阮莘词说,“而且我们在冬天捡到了它,用''''冬''''很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好呀,我想了好几个名字都不如这个好听。”邬霃手上麻利地剥虾,放进阮莘词碗里。
“你取了什么名字?”
“我想了,比如说叫小白、小鱼、黑土……”
“喵嗷!”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会叫黑土的,你小品看多了啊。”
“这不是互补色嘛……”
两人一猫边吃边聊,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乡下亲亲密密的时光。
邬霃还说起了在国外的生活,比如上学跳级、数学题简单、被小姨压着学中文等等,还向阮莘词仔细解释了自己现在的工作。
“我写了个程序,最近应用要上架了,到时候我就会很有钱啦,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可你现在还在初创期啊。”
“来之前小姨怕我饿死,给了我点零花钱。”邬霃展示支付软件的6位数存款。
看了两眼那串数字,阮莘词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我想我以后都不会担心你了,大老板。”
“一路名校资源优厚创业有成的大老板。”
邬霃:“哥哥,你的眼神好像在骂我……”
“只是平平无奇的仇富而已。”
一顿晚饭在嬉笑中度过,阮莘词强硬抢过洗碗工作,邬霃就去布置客卧,换上了新洗的床单被罩,还放了一套新衣服在旁边。
洗漱后,阮莘词才发现那身衣服,他随手翻动,随即愣住。
“这是上次,我试的那一套?”
房门外邬霃倚墙望向他,昏黄灯光下显得眉目深邃温柔,家居服沾染着平和的苦艾清香:“是,上次你穿了,我就觉得很适合你,忍不住就买了。”
阮莘词默然,走到邬霃身边,轻轻开口:“上次我不该打你,抱歉。”
alpha摇摇头:“是我那天冒犯你了,该打。”
“小霃,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越飞越高,而不是执念于过去。”
邬霃定定看着oga眼镜下的红痣,半晌闷闷答道:“好。”
阮莘词浅笑,道了晚安,关上了客卧房门。
而门外,邬霃依然站在门前,又气又无奈。
“你还是不知道我喜欢你,觉得我只是迷恋曾经的美好,还是背负救命的恩情?”
夜色渐深,客卧里只有两道绵长的呼吸声,分别来自熟睡的阮莘词和他怀里的麦冬。一人一猫窝在暄软的被子里,依偎着组成暖融融的被窝。
只是半夜寂静之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邬霃站在oga床边,无声微笑。
“哥哥,你可真没有防备心,”他抬手,缓缓撩动青年微长的额发,露出线条姣好的眉眼,鼻梁上那颗从不显露的小痣再无遮挡,乖顺地被他以指腹抚上。
“好可爱,像小猫一样,软绵绵的……”
alpha修长的手指隔空划过oga的眼睫、鼻梁、脸颊、唇珠,最后落在下唇瓣上,情不自禁地附身——
一拳之隔时,邬霃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