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今天兴致一般？”一个beta凑了过来。他说话办事圆滑，虽然不比会拍马屁的几人让齐嘉曜喜欢，但更得他信任。
“唉，你觉得，联姻好不好？”
“嗯？我一个穷人可不懂这些高端的事，不过，要是给我个机会跟什么富豪子女联姻，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啊！”beta挠头笑了笑，开玩笑似的说：“可惜啊，我这种阶层也只能找个普通人对象，能跟我门当户对就不错了。”
齐嘉曜沉吟：“那，比你差的呢？”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beta眼中光芒闪动，随意地说：“那是不可能结婚的，不是我贪财，是这老话有道理，不同门第出身的人勉强凑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好。”
见齐嘉曜思索，他再接再厉：“就拿曜哥你举例吧，你随手就可以买辆豪车，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是小事，可如果你伴侣穷，那你花这钱很可能会伤到他的自尊的。他会自卑，觉得配不上你，不能理解你的三观，感情也会破裂的。”
“……有道理。”
想了想奖金，beta咬牙冒险：“曜哥，我冒昧一问，是不是，你跟嫂子有点矛盾啊？哥，你那么优秀，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啊，我觉得嫂子……有点儿配不上你。”
齐嘉曜脸色黑沉不语，就在beta暗骂自己太贪功冒进之时，他拍了拍beta的肩膀，沉叹一声：“好兄弟，你是真心向着我才说这话！”
beta差点喜上眉梢，边听齐嘉曜倾诉心声，边拿着手机藏在背后，给邬霃发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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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L大附近一处餐厅。
齐嘉曜疯玩儿了这么多天，从兄弟亲妈和夏汐那里获得了足够的情绪价值和无脑偏向，难得想起，很久没见过阮莘词了。
他主动约了男朋友吃饭，他没意识到，这种主动一般出现在他犯错心虚之后。
阮莘词没什么变化，好像黑眼圈有点重。齐嘉曜知道他要打好几份工，想到两人的经济差距，他陷入沉默。
阮莘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最近正在加班加点挣钱。他大三了，很快就能有独立的本钱，接爷爷来治病也要提上日程了，除了手术费，生活方方面面都需要花钱。
“最近忙着打工呢？都多久没关心你男朋友了？”齐嘉曜开口，隐隐不满。
“嗯，我想把我爷爷从乡下接来B市，他有脑瘤，应该尽早手术，我得做好准备。”
齐嘉曜皱眉，话没过脑子直接出口：“生了病的老人就是麻烦，又费钱又费力。”
阮莘词夹菜的手顿住。
齐嘉曜却没注意，此时此刻，他妈、他朋友们的一些被他忽略的话忽然回响在耳边。
“你也知道阮家是什么德行，父母是吸血鬼，还有个弟弟要扶持，他爷爷身体也不好吧？你真要跟他在一起，以后你就也要被这一家子缠上了！”
“我看嫂子好像家境一般，也没给你送过什么贵礼物吧？曜哥啊，多少B和O排队等你，你还真要扶贫啊！而且……说不定他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呢？”
“曜哥，我可知道有些捞O很会装的，能楚楚可怜地陪着哄着你好几年，就为了从你兜里掏钱，你得小心点儿别上当啊！”
他猛然回神时，一边告诉自己阮莘词不是那样的人，一边想阮莘词确实没钱，为了救爷爷的话，也有可能改变，一边暗暗滋生黑暗的念头，什么家庭出什么样的人，万一……
“那个，你爷爷怎么样了？”
“能不能借我点钱？5万就行。”
两人同时开口。
齐嘉曜沉默片刻，轻蔑一笑。“你还真借了。”
阮莘词看着对面的alpha，眼中亮光渐渐消沉。
“今天借5万，明天借10万，我要是借了，是不是就得不停填坑啊？”齐嘉曜冷笑，“这钱很小，但我这才看出来，你对我的感情也不纯粹。”
“我会写借条，2年内保证还给你。”阮莘词深呼吸，眼中神色恢复平静，“我并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向你索要。”
“我在说我们的感情问题！我知道身边很多人都是冲着我的钱来的，你之前没跟我要过什么，我还以为你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没想到时间够久，谁都会变啊。”
“阮莘词，你该不会忍了这么多年吧？”齐嘉曜起身，边踱步边说：“你一直就不愿意让我碰你，除了端水送饭别的事一概不做，你该不会根本不喜欢我，只是为了钱——”
“我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你知道。我帮你做的事，你之前也都很满意。高中时你看我艰苦，曾经主动塞钱给我，我拒绝了。”
随着他的话，齐嘉曜脸上的嘲讽神色一点点动摇。
“这些年我从没改变，但你的感觉已经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