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一听,哭得更难过。
傅寒声无奈地叹了声,大手顺着她脊背,一遍遍耐心的哄着,等她平息情绪。
路人看到这一幕,不禁看过来,低声羡慕,“这男人真有耐心。”
“是啊,感情真好。”
“……”
温辞缓了几分钟,终于稳定情绪,趴在男人怀里,轻轻吸气。
傅寒声掐了把她脸蛋,一手的水痕。
他垂眸看着她笑。
“水做的是不是?”
温辞握着他手,小脸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我不想你那么累。”
傅寒声手指一顿,心中蓦地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揉了一把,酸酸涨涨的,特别满足。
他从兜里掏出手帕帮她擦拭眼泪,低声应,“好。”
温辞仰头亲了他一口,“我爱你……”
傅寒声呼吸微窒,喉结上下滚了滚,也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也爱你。”
又亲了一下,“永远爱你。”
温辞轻轻莞尔,脸颊贴上他心口,感受着那儿,因为她而躁动的心跳。
傅寒声勾唇一笑,大手抚弄她脑后的头发。
心想,这些天熬的夜,受得累,在这一刻,算得了什么?
没有什么比他们的未来更重要。
下一步。
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
这儿毕竟是机场,两人不好一直这样抱着,温存了一会儿,便牵着手离开了。
刚走出机场。
温辞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傅寒声疑惑地看过来,挑了挑眉,“有工作?”
“可能吧,我看看。”
温辞掏出手机,见是个陌生电话,怕是客户打来的,直接点了接通。
那声礼貌的‘喂’还没喊出来。
听筒里就传来一道凄厉的女声,“温辞,你这个贱人,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陆家的门!扫把星,你毁了我儿子,毁了我陆家,毁了我陆氏集团!!”
是陆夫人。
她骂得十分难听。
“温辞,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承担下所有责任,听到了吗?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听到了吗!”
“说话啊!说话!”
“……”
温辞小脸一僵,瞬间就冷了下去。
她捂住听筒,隔开手机。
没先理会她。
而是看了眼面前等待的男人,勉强一笑,佯装说去跟客户商量一下设计细节,“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傅寒声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机,点头,笑着说,“去吧,我等你。”
“嗯。”
温辞回之一笑,“我很快回来。”
然后便转身走开,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松开听筒。
陆夫人怨毒的声音瞬间就涌了出来。
“温辞,你哑巴了吗?给我说话!别让我去海城把你抓过来!”
“你忘了你还有爸爸和奶奶了,那老太婆年纪那么大了,要是……”
温辞冷下脸,气体肩膀都在发抖,彻底忍无可忍。
“陆夫人!你要是脑子坏了,就去医院治,别在这儿发疯!”
“你!”陆夫人气急,她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还有。”温辞嗤了声,“你儿子,你陆家,还有你那陆氏集团,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我为什么要为你们承担错误!”
“你有这发疯的时间,不如去局子里看看你儿子!”
杀人诛心大抵如此了。
“温辞!”陆夫人抓狂,她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温辞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点了拉黑。
做完这一切。
她拍了拍胸脯,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转身折返回去。
看到男人笔挺地站在那儿等她。
阴郁的心情一瞬间消散很多。
她揉了把酸涨的眼眶,勉强撑起笑来,小跑过去抱住他手臂,“走吧。”
傅寒声垂眸看了她一眼,哪怕她掩藏得再好,他还是捕捉到了些许哀伤。
她任劳任怨在陆家那么多年,到头来,都得不到他们一丝丝的关心。
如今要垮台了,都要拉着她下水。
真不是东西。
傅寒声眼里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