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仿佛是喝醉了,一直拉着谢羡之不松手,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还好她已将那些话忘了个干净,不然今日回想起来,陆筝定然会恨不得以头抢地,恐怕还要把谢羡之灭口才是。
她左思右想,实在担心自己做了些出格之事,干脆把谢羡之推醒,没好气地问他:“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谢羡之睡眼惺忪地看着陆筝,打了个哈欠,绝望道:“不是你把我拽到床上的吗?”
“胡说八道。”陆筝强装镇定,“我怎么可能把你拽到床上?”
谢羡之总算是醒透了,伸个懒腰,侧身看她:“你真不记得昨夜之事了?”
陆筝心虚极了,避开谢羡之的视线:“不记得。我怎么你了吗?”
“何止!”谢羡之坐直身子,如被抛弃了一般,“陆筝,你不仅抱着我不松手,而且还,还……”
他似是难以启齿,话音在齿缝间转了几个圈,还是被他咽了下去:“没什么。看你的样子,应该也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陆筝活了二十一年,难得有这样惊慌失措的时候。她心道不好,又推了推他:“什么负责不负责,你把话说清楚,我究竟怎么你了?”
谢羡之哀怨地看着陆筝,舔舔嘴唇,道:“你强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