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那人,问:“怎么了?”
来人是顾璟。他原本想说些什么,但视线落在陆筝与谢羡之交握的双手上,露出了个苦笑,还是将话咽了下去。静默了一瞬,他道:“接风宴在准备了,师尊唤你和谢师弟同去。”
陆筝觉得有些尴尬,想要将手抽开,但谢羡之偏偏不松手,将她牵的更紧。她只能侧着一半身子,道:“知道了。我们会去的。”
顾璟得了陆筝的话,明白自己身份尴尬,施了礼转身离去。陆筝这才有机会将手挣开,道:“你发什么癫?”
谢羡之伤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拖长了音调:“看来顾师兄对你旧情难忘,筝筝,你不会见到了他,就把我忘了吧?”
“我本来也没记得过你。”陆筝抱臂往前走,“你烦死了。”
谢羡之委屈道:“我真的很烦吗?陆筝,你不会是闭关三年,想要另寻新欢吧?可是顾璟他都二十五了……”
“二十五怎么了?”陆筝存意气他,“年纪大些,至少会成熟许多。”
谢羡之却并不生气,反而闲适地看着她,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会变成四十岁。”
陆筝从未听过这样新奇的说法,哑然失笑:“什么意思?”
“男人自然是越年轻越好。”谢羡之快走两步,跟在她的身旁,“我才二十二,比顾师兄年轻很多。不论从何处选,你也应该选我才是。”
陆筝完全不想明白他的意思:“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你若真想让我滚,就会一剑将我震开五米外。”谢羡之嘻嘻笑着,又恬不知耻地凑上来,“陆筝,你可真是嘴硬心软。”
陆筝不搭理他了,只想赶紧走到滋兰居。然而她走的越快,谢羡之也跟的越快,纵使陆筝已经健步如飞,谢羡之却始终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背后,甩也甩不掉。
好在滋兰居离此处并不远,二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滋兰居门口。清虚子恰在门口等候,见陆筝脸色泛红,谢羡之却满面笑意,不由奇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