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经意问:“什么?”
“像是妻子出差之前,将孩子托付给丈夫一个人带。”谢羡之摸摸小罗,“陆筝,你要是忘了我,我就只能和小罗相依为命了。”
陆筝一口茶险些呛住,咳得面色通红。谢羡之伸手给她拍背,好心道:“别那么心急嘛,等喝完再骂我也不迟。”
她捂着唇将茶咽下去,又喝了口茶,面上潮红还是没能退下去。陆筝越想越气,抄起一个枕头丢他:“你这个神经病!”
枕头软绵绵的,陆筝亦没用几分力道,落在身上一点也不疼。谢羡之却立刻作半死不活状,抽泣道:“我可是马上要独守空房整整三年,还要替你带小罗,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
“我怎么对待你了?”陆筝目露威胁,又顺手拿起被子作势丢他,“快滚!什么丈夫妻子,我跟你才没关系!”
谢羡之被被子盖了个满头,他挣扎了几下,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笑道:“对了陆筝,和你商量件事。”
陆筝不看他,又喝了口茶:“什么事?”
谢羡之却扭捏起来,在被子里傻乐了片刻,才道:“陆筝,这条被子我能带走吗?”
陆筝的脸好不容易才退下红晕,听见这句话,脸颊立刻又漫上红霞。她重重放下茶杯,怒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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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不可以!”
谢羡之作无辜状,眨巴眨巴眼睛:“真的不可以吗?”
他算准了陆筝口是心非,说话要反着听,因此语中带了笑意,却偏偏要再问她一次。陆筝实在是恼了,将被子打包塞他怀里:“随便你吧。”
“我就知道。”谢羡之笑起来,“陆筝,你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啊?”
陆筝朝他翻个白眼,坐远了些:“滚滚滚,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设置结界开始闭关。”
“闭关需静心,你的心哪里静了?”
谢羡之换了个姿势,在床上支颐看她:“陆筝,你忘了我们现在神识相通了?你嘴上说得那么狠,心却跳得很诚实嘛。”
陆筝恼羞成怒,伸出两只手堵住他的嘴:“说正事!不然我真的要把你丢出去了。”
她的手不似往常冰凉,或许是因符文的缘故,带了几分人世间的热意。谢羡之愣愣地看她,用口形问:“什么正事?”
少年的唇瓣在她掌中摩挲着,陆筝只觉一股痒意顺着掌心流到心尖,连忙收回了手:“你忘了?方才顾璟说,他没看见我额上的符文。”
唇上温度骤然离去,谢羡之颇觉遗憾,舔了舔唇,才道:“没忘。顾璟没理由撒谎,我觉得,他是真的没看见。”
这人生得那样好,一双狐狸似的眼睛满含风流,又穿着一身红衣,实在是惹眼极了。他撑着头,姿态慵懒而放松,舔唇的动作几乎可称得上是邀请。陆筝虽见过很多与他年岁相似的少年郎,但如他这般容色的,实在是万中无一。
她艰难地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咽了口口水,道:“你说的不错。只是不知道,是只有顾璟看不见,还是只有我们能看见。”
谢羡之纳罕道:“没理由只有顾璟看不见吧?方才掌门也没看见,我觉得,应当是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