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辟谷
听见他说话声音如此低沉,侧目看向谢羡之。想到他刚才护着自己从人堆里冲出来,还是放缓了语气:“我对顾璟只有同门之谊。”

    谢羡之猛然抬头看她,难以置信道:“……师姐,你这是在向我解释吗?”

    陆筝却不看他,径自坐到廊下,抬手化出一张琴:“自己去打坐,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她的语气与平日并无差别,仍旧毫无波澜,谢羡之却突然心情好极了,连着陆筝的声音也好像格外悦耳。他脚步轻快地坐到梧桐树下,道:“谨遵师姐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