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必果’,湘湘所做的这一切既是为了姐姐,也是为了自己。”
“你就不怕事成之后我一剑杀了你?”
“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我并非你想象中的模样。”
“时隔十年,湘湘也变成了姐姐认不出的样子。”
“冥顽不灵。”
“姐姐是湘湘的观音,就当是湘湘着相了。”
鬼观音随即狂乱一笑:“哈哈哈哈哈,好!你这个徒儿我收下了!让我试试你究竟还有几分实情隐瞒于我!”
一剑破空,清光四溢,鬼观音长腿飞出,袖袍翻飞,孤鸿的剑尖已经直指原湘湘的眉间,寸寸紧逼。
鬼观音道:“你可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已有师父却又拜我,是为不忠不孝。”
原湘湘丝毫不慌乱,脚尖轻踏,一个纵身上跃,躲过剑光:“是那个男人放我来的!”
原湘湘说的没错但也有错,因为那个男人的原话是“湘湘你要是胆敢偷偷下山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师父了”。
原湘湘跃至半空后,凭空运力踏步,箭一般朝鬼观音飞去,雁栖随即出鞘,一点寒光也随她而去直指鬼观音。
原湘湘有一点私心,她想割破那层面纱,她想再看一看那张脸。
鬼观音不躲不避,剑光回荡,径直接住原湘湘的奋力一刺!
那一刺,刀刃触及剑刃时候,没有传来像想象中即刻四分五裂的触感,反倒让原湘湘突然间心神不宁。
传闻中能够削铁如泥的孤鸿与同样能够挥剑断玉的短刀雁栖相触之时,刀未断,剑未折。
鬼观音问道:“你的上一个师父到底何许人也?”
一剑挥出,剑风将原湘湘扫出数丈之外,还不待原湘湘反应过来,鬼观音又一次欺身而至——
原湘湘登时旋身而起,几个起落间便跃上了竹海之上。
“他只是村里一个铁匠。”
“当真?”鬼观音也飘飘而至,她的身姿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缓缓坠落在水面之上。
听到鬼观音这般反问,其实,原湘湘也不信她刚刚给出的回答。但事实就是,她和铁匠师父相处了十年,但对那个人的一切都是毫无知晓。
“我不会对你撒谎。”原湘湘沉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