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玄空大师多日不曾露面,也是因为修了霍洋的邪功?”
“就这也算是霍洋的邪术?王岛主是指这种像野兽般茹毛饮血的人?”鬼观音上前打断,说到“人”字时,她明显饱含轻蔑,“他不是慈悲为怀的玄空大师。多年前我夜访天台寺,亲手将孤鸿剑交给方丈。可如今我两次三番拜访他,竟然连我这个老友都认不出。今夜我准备潜入署境阁一探究竟,而他却百般阻拦,企图杀我而后快。”
鬼观音缓步来到玄空面前,她身量细长且优雅,走起路来虽然慢却不减威压,鬼观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早已失去理智的老人。
“唰!”的一声,一张人皮面具落地。
原湘湘也瞬间得了自由,她凝眸与鬼观音擦肩而过,纵然不舍,也只得立刻离开。
众人望去,只见原先的玄空方丈变为了早已死去的玄同。
一时之间四下哗然,王岳生的脸色也不好看。
原湘湘倚在人后静静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不动分毫。
得孤鸿者得天下——若是能得到三分剑鞘,解开灵帝墓之谜,莫说不老不死,就算称霸武林也不为过。
“把澄明交给我。”玄同满眼凶狠凌厉道,“不然,今日便轮到你们魂归地府,你们以为这奉国寺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他此前还留存丝丝恻隐之心,但是也在见到奄奄一息的澄明的那一瞬间灰飞烟灭。既然鬼观音敢下杀手,那他也不必留情。
玄同并指“咔嚓”一声切断那名男子的喉咙,他的周身缓缓升起淡淡血雾,殷红的血液顺着指尖缓缓爬下来。
那个毙命的男子的尸体瞬间化为枯朽,全身血液枯竭,身体犹如寒冬的枯枝。
玄同细细舔舐着指尖流淌而出的血液,眼中露出狰狞而贪婪的神色,原本被鬼观音打伤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从哪里得到的血蛊?”鬼观音的袍袖一滞,漫天月光也瞬间失色。
在场众人听见鬼观音这声厉叱纷纷变了脸色。
早就随着霍洋之死而消失的噬心血蛊竟然出现在堂堂奉国寺的二长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