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
原湘湘你在这里找什么?
为什么这么着急?
祖堂里还跪着李果儿,他愣愣不动,怀中抱着早已失去温度的母亲的尸体。
祖堂两列的纸扎人似乎也随着圣元娘娘的消失而彻底失去了生机,两列纸人破损不堪,祖堂之内一片狼藉。
“你又回来了。”李果儿抬头看他。
原湘湘没有说话,她只是不断地检查着附近,此处没有,说不定就在别处。
李果儿见她来回巡视,便猜到她是在找人。
“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刚刚也才来过,他去前面找你了。”
原湘湘一愣:“柳折舟刚刚来过?”
“对你做过的事,我很抱歉。”他颤声着,眼泪如流。
原湘湘没再说话,她在地上搜寻半天,没见到雁栖的踪影,便直接夺门而出。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土楼第三层时,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她顿时停下脚步细听。
那人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以至于在听到那人说话时,她都会控制不住的地心间一空,而后心如擂鼓。
“你们把湘湘姑娘怎么样了!快说!”柳折舟执起雁栖,猛然朝着眼前一划,顿时寒光一闪,将那几个脸上贴着纸扎人面具的行刑官吓得直往后退。
“快说!你们把湘湘姑娘怎么样了!为何我只在地上捡到她的佩刀!”
眼前那几人见这个白衣公子仿佛疯了一般朝他们砍来,他们看见那纷乱的刀光,都连忙后退,唯恐被那短刀近身。
他们亲眼目睹的,此刀能挥剑断玉,削铁如泥。如若被碰上一下,轻则断肢残疾,重则直接殒命。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今天不交代清楚一个都别想走!”柳折舟一声大喝,显然怒极,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明显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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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被一个穿白衣裳的高手带走了!你跟我们发什么疯!”其中一个行刑官拾起半截木棍挡在身前,一边说说着话一边发着抖。
“是……是啊!你要真有本事,就去找那个白衣裳的!她可把我们这儿全都毁了 !我们以后还怎么活!”有一人战战兢兢道。
柳折舟本来手中动作已经放缓,一听那几人说到此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活?没人血就不活了!你们这一群只会吃人血肉的妖怪!”
拿着木棍的行刑人听他这般乱说,一时之间怒从胆边生,他挥舞着木棒朝着柳折舟而来,口中还不住骂道:“你小子乱说什么呢!什么吃人血肉!老子什么时候喝血吃肉了!老子的婆娘和孩子都被那群人杀了,要不是为了报仇,谁愿意在那个人手下苟活!”
原湘湘站在暗处看着柳折舟和那一群人争执拉扯,阴影里,她的半边脸上竟然生出几许落寞的神色。
你在想些什么呢?她扪心自问。
眼前的柳折舟还在和那几人理论。
只是他忽然弱了气势,柔柔的声音就像流水一般淌过:“那……你说了我才知道啊,那个人已经帮你们报了大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