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让他哭,哭个够
一米九的个子,手长得和巨人一样。

    游弋自己的手是正常男性大小,但搁在他手心里一对比,简直像俄罗斯套娃外面最大的那个筒,和里面最小的那个芯。

    这样好也不好。

    好处是抱他时一手能兜住整个屁股,不好是扇他时一巴掌下去两瓣屁股都能扇到。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粉白的指尖,梁宵严问:“多少下,自己说。”

    主动领罚是一回事,真要受罚又是一回事。

    游弋肿着青蛙眼左顾右盼:“戒尺都断了……”

    “我随便找点啥都能把你抽了。”

    “哇~这么厉害呀!”

    “……”梁宵严并没有被哄到,“等我说你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那、失踪了五个小时,不如就五下?”

    意思意思得了呗。

    梁宵严差点没被气笑。

    “真好意思张嘴啊。”

    他站起来,脱掉西装外套,露出衬衫包裹下性感强悍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腰胯极其有力,胸部饱满贲张的肌肉在v型领口中若隐若现,一条能给游弋当凳子坐的手臂垂到小腹,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搭扣。

    游弋感受着哥哥身上火热的温度,小腹里好酸好酸,快要融化流出来的那种酸,让他晕乎乎地飘起来。

    下一秒,当头一棒从天而降。

    “五十下,在心里默数。”

    游弋当场傻掉。

    “五十下?!太多了!我手上还有伤呢!”

    梁宵严抽出皮带在手心对折:“你去冒险前身上也有伤,不也还是去了?既然你一点都不顾忌自己,那我也不用替你顾忌。”

    “那能不能少一点,四十下行吗?”

    “你当砍价呢,还给你打八折。”

    “那最多只能打四十八下!”

    “剩那两下让猪吃了?”

    “你刚还铲我两下屁股呢!我都记着呢!”

    他双手抱臂侧过脸,气呼呼地哼一声。

    梁宵严从牙缝里挤出声冷笑:“你怎么不从你出生开始算,能把这五十下全抵了。”

    “那不能!”

    游弋狗横狗横地一甩头:“从出生开始算你得倒找我五十下!那就变成我抽你了!”

    梁宵严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再听你和我顶一句嘴,就再加五十下。”

    “什么?我没有顶!你冤枉我!”

    “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哪有十句,我只讲了七句!”

    “?”梁宵严怒极反笑。

    “我让你反省你在那数数呢?”

    一道凛冽的“嗖啪”狠狠划过空气,黑硬的皮带蹂躏过手心,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

    “啊!”

    游弋上一秒还在犯横,下一秒就挨抽。

    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被打的那一小条肉瞬间麻痹,有一万根针要从薄薄的、被抽红的表皮里猛刺出来。

    他疼得肩膀一缩,“哇”地一声张大嘴巴。

    梁宵严:“让你哭了吗?”

    他又“呜”地一下闭住嘴巴,隐忍的小眼神分外可怜。

    梁宵严再次挥起皮带,“五十下,自己在心里默数。”

    游弋抽抽搭搭地举高两只手。

    “右手。”

    梁宵严让他把左手收回去,他左手有伤。

    “那、那今天能不能先打二十五下……”

    不然只有右手被打,显得右手很惨。

    梁宵严失笑,望着他窘迫的小脸,嘴巴开合间露出湿滑嫣红的舌尖,“嗯。”

    第二下紧跟着落在掌心,两道交错的红痕。

    “唔……!”

    游弋嘴角一撇,泪珠子哗哗滚出来,边哭边把嘴撅成朵喇叭花,吹吹自己可怜的小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梁宵严不断扬起皮带,狠厉抽下,每次都带动着小臂到腕骨的肌肉绷紧又舒展。

    他散乱的领口中微微沁出薄汗,颈间最粗的那根血管随着游弋的哼叫搏动。

    游弋哭得好惨,伶仃的肩膀一直在颤,脖颈、肩头、包括颤抖的手臂,都泛起一层从皮肉中透出来的粉,像被大雨淋湿的幼兽。

    “多少下了?”

    “我、我忘记数了……”

    好像是五下,或者是六下。

    完了完了,怎么办……

    他无措地咬着下唇,生怕哥哥来一句:忘了就重新打。

    结果梁宵严将皮带扔到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二十五下了。”

    “嗯?”游弋傻乎乎地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一滴泪珠。

    他看着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