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高声一喊,“等等!”
又怎么了?蛮歌满是不耐地转身,脸上是浅浅笑意,嗓音甜美可人,“陆总,还有工作?”
陆九摇头。
蛮歌微微撇嘴:那你叫我干嘛?招魂呀?
陆九快步向前,朝蛮歌伸出左手,“陆时序。”
蛮歌一愣,怔怔看着半空中的宽大瘦削手掌。
手掌微微前移,散发着友好之意,“你好,我是陆时序。先前有所误会,多有抱歉。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蛮歌立即抬起右手,抓住九少来之不易的友谊,紧紧扣住他掌心,拇指按住他虎口,嗓音清晰明了,“许蛮歌。”
“许——”,陆九微微蹙眉,垂眸询问,“抱歉,我刚回国,无法分清具体是哪三字。”
蛮歌抽回手掌,“许仙的许,蛮荒的蛮,诗歌的歌。”
陆九望着空荡荡的手掌,若有所思,“很好听,也很特别。”
——
周末上午,吵醒蛮歌的不再是隔壁小情侣的吵架声,而是张摩斯的电话!
电话中的他又兴奋又焦急,“快来!我抓到你姐夫了!他来酒店找女人开房!”
蛮歌瞬间惊醒,再无睡意,声嘶力竭,“盯住他!我马上就到!”
她跳下床,顾不及刷牙洗脸,换好衣服踩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她一边跑着一边下网约车订单,还不忘思索究竟要不要告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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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已是四月下旬午后,空气变得微微燥热,只四百米路程,蛮歌额头便冒出细密汗珠,抓着手机的干燥掌心也变得湿漉漉。
网约车已至村口,等待蛮歌前去捉奸。
一溜烟功夫,蛮歌就冲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嗓音豪迈豪阔,“出发!”
路上,她边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钢铁写字楼们,边拨通姐姐的电话,“来半岛酒店,姐夫正和人开房。”
“草!”,姐姐惊天怒吼。
“汪!”,伊丽莎白同款怒吼,一齐痛斥渣男的无耻。
司机师傅斜眼瞟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前方有点堵车,绕路吗?”
蛮歌点头:奸情紧急,不差这点交通费。
半岛酒店位于新城区,离蛮歌住的老城区极远,以至姐姐虽稍晚出发,却早蛮歌3分钟抵达酒店大堂。
她环视华丽富贵的酒店大堂,心中生出无边怒火,偏偏还有不长眼的男人们前来搭讪。
若不是牢记阿蛮说狗咬人犯法,她只想让伊丽莎白咬废他们!
姐姐冷哼一声,睥睨一位位大腹便便,其貌不扬的男人们,“你再敢说一句废话,我就找警察告你们来此——!”
男人们夹着尾巴跑了……
蛮歌领着张摩斯抵达战场,瞟见狗脸愤怒的伊丽莎白,“姐姐,你怎么把它带来啦?”
姐姐义正言辞,“我要让它亲眼见到它爸的无耻行为!”
伊丽莎白义愤填膺,“汪汪汪!”
周边客人纷纷瞟了过来,保洁阿姨放下手中抹布。
蛮歌急捂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