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静司看着那个遭到附身的倒霉除妖师被人抬走,心里却总有种事情还未结束的预感。
“七濑桑,朔也呢?”
“他之前一直在这边帮忙,现在去小客厅吃饭了。”七濑回答完,又无奈说道:“朔也可比你安全多了,你多关心下自己吧,衣服要更换一下吗?”
的场静司看了看,羽织和衣服下摆在刚刚的骚乱中被酒水淋湿了。
“我离开一会儿。”
七濑点点头,她不便过去,便让另外两位同门跟着的场静司。
*
的场静司刚顺着楼梯走上第二层,就看见了走廊窗边的朔也。
“朔也,你怎么在这里?”
朔也转身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跟着的场静司的两人,然后对静司笑着说道:“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来看看你。”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朔也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静地跟着的场静司继续往楼上走。
“怎么了?不开心吗?”的场静司看了身边的朔也一眼,少年垂着头不做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朔也摇摇头,说道:“就是很担心你的右眼。”
的场静司轻笑一声,“只是被符咒遮挡了而已,不过看上去确实有点奇怪。”
朔也停下脚步,抬头问道:“符咒真的能保护右眼吗?”
的场静司也停了下来,看向正微笑着的朔也。
他还在努力适应右眼被符咒遮住带来的变化,右眼的视线变得模糊,虽然左眼正常,但视线还是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这让的场静司多少受了些影响。
比如,他总觉得现在的朔也看起来和以往有些怪异的差别。
“我可以看看吗?”朔也一脸渴望地看着的场静司的右眼。
“朔也很好奇这个符咒吗?”
朔也在制作符咒上很有天赋,他会对没研究过的符咒好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样想着,的场静司忽略掉刚刚的异样,撩起右边的头发,露出符咒的全貌。
朔也笑着抬手伸向符咒。
的场静司看着少年缠着绷带的手靠近自己,却觉得那种异样感越来越明显。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嘎!”
嘶哑的鸟鸣让的场静司像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周围的环境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听到了楼下的嘈杂动静。
朔也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平静地微笑着,执着地看着的场静司的右眼。
“怎么了?不是要给我看看吗?”
的场静司骤然醒悟过来,眼前这个“朔也”,是假的。
但他察觉地太迟了,此时和对方只有一步之遥,人的反应速度再快也很难快过妖怪。
“朔也”猛地一动,手快得几乎看不到残影,直取的场静司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