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静司看着朔也给朋友飒真发完信息,微笑问道:“朔也刚刚是在约会吗?”
朔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看着男孩涨红的脸,的场静司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如果介意的话,我就不问了。”
朔也终于喘过气来,挣扎着说道:“不要胡乱猜测啊,静司先生!”
的场静司微微挑眉,笑道:“哦呀,猜错了吗?”
朔也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需要静司先生的帮助。”
他把最近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测,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感觉秋山不像是被附身了,但如果仅凭祈愿就能实现现在的结果,那个和秋山做交易的妖怪一定特别强大。”朔也很是忧心。
的场静司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朔也,你知道‘寄生’吗?”
“知道。”朔也点点头,“我觉得名取先生身上那颗‘痣’就挺像是寄生的。”
“那个勉强算是吧。”的场静司思忖道:“和附身相比,妖怪的寄生非常少见,也更让人捉摸不透。从那位同学表现出的异常来看,是被某种东西寄生了也说不定。”
朔也担心地问道:“秋山如果被寄生了,会有什么危险吗?”
“寄生和附身有很大的差别,妖怪附身时会吞噬人类的力量,只要超过一定时间,被附身的人就会因虚弱而死。”
“寄生的情况过于少见,我没在过往的资料里见过人因寄生而死的记载。”
“但如果把人类的身体当做容器来看,寄生之物的最终目的大概是彻底占据容器,到那时,被寄生的人依然活着,但主宰身体和意识的,已经是另一种非人之物了。”
朔也在的场静司平淡的描述里打了个冷颤。
“说起来,有位除妖师前辈应该对寄生的事情更了解,朔也要和我一起去拜访吗?”
“好啊!”朔也直点头。
“不过那位先生十分避世,不喜欢被人打扰,而且很厌恶除妖师,大概不会太欢迎我们。”
朔也顿时好奇起来。
*
的场静司所说的除妖师前辈被人们称为“依岛先生”,出自一个曾经和的场一门不相上下的除妖师家族,力量非常强大,以前是位极其优秀的除妖师。
只可惜那么强大的家族也逃脱不了没落的命运,作为继承者的依岛先生也在左手出现问题后,决定远离人群。
现在他独自居住在老宅所在的偏远森林里,平日里不与人来往,更不欢迎除妖师去拜访他。
“那我们现在去的话,会被这位先生赶出来吗?”
和的场静司漫步在布满结界的森林里,朔也担心地问道。
的场静司笑了笑,“如果我独自前来的话,确实会被拒之门外,那位先生对的场一门的人可是毫不留情呢。”
“诶?为什么?”朔也疑惑道:“不是说依岛先生也是位手段强硬的除妖师吗?”
“他很注重规则,大概觉得的场一门不择手段的理念十分野蛮。”
“唔。”朔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等等!静司先生,如果这样的话,那依岛先生岂不是更不愿意见我们了?”
的场静司淡定地微笑着:“放心吧,有你在,他会让我们进去的。”
“啊?!”
朔也着实是一头雾水,不过就像的场静司说的那样,在他们按响门铃后没多久,依岛先生的家门就打开了。
看见依岛先生的第一眼,朔也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过于年轻了。
在的场静司的讲述里,依岛先生应该比上一任的场当家更年长才对,但眼前的人看起来似乎比的场静司大不了多少。
朔也跟着的场静司行完礼,视线又放在了依岛先生绑起来的左手上,这就是传言里被妖怪吃掉而后又幻化出来的那只手吗……
“你看见了什么?”
男人盯着朔也突然问道。
朔也抬头看了看他冷淡严肃的神情,老实回答:“很浓郁的妖气。”
男人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屋子,“进来吧,你们只能待一盏茶的时间。”
的场静司不以为意,带着朔也走进屋,笑道:“那就谢谢依岛先生了。”
朔也打量着这座古旧清冷的大宅,这里比的场家更干净,因为一只妖怪也没有,就连常年跟在除妖师身边的式神也看不见。
这就是坚定地遵守着规则的除妖师吗?
几人在会客室坐下之后,依岛先生的目光又落在了朔也身上,一旁的的场静司似乎完全被他忽略了。
“就是这孩子的事吗?”依岛先生冷淡地问道。
朔也看了看笑眯眯的的场静司,而后又看了看对面一直盯着他的男人,鞠躬行礼。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