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咱们更难独善其身。”
阮父静静地听着,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慨。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明明是个女子,却有着不输男儿的眼界和眼光,能看透朝堂上的暗流涌动,能分析出家族面临的困境,这份清醒和智慧,连许多男子都比不上。
“清月,”
阮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和无奈,“你说得都对。可你终究是个女子,这些朝堂上的博弈,家族间的牵扯,本不该由你一个女子来操心。若是你是个男儿,以你的眼界和智慧,定能在朝堂上闯出一番天地,可惜……”
他没再说下去,可阮清月知道他想说什么。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终究是与婚姻家族绑定在一起,就算有再高的眼界,也很难挣脱礼教的束缚。
“父亲,我知道我是女子,可我不想成为家族博弈的棋子。”
阮清月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我想自己选择未来的路,想找一个能和我一起面对风雨的人,而不是一个只适合联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