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照顾她。关于阮清月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别人不知道,林嬷嬷可是摸个门清。她看着阮清月,眼神里满是心疼。
“小姐这些年,被礼教名声困着,日子过得有多煎熬,老奴都看在眼里。您想要的不是锦衣玉食的囚笼,是能自在喘气的日子。李怀仁刻板,程砚舟循规,连齐凛都脱不了世家的规矩,他们谁也给不了您想要的自由。”
在阮清月面前,林嬷嬷说话也不顾忌。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只有慕统领,无父无母,没那些家族束缚,又是从边境拼出来的,性子刚直,心思纯粹。他眼里只有您,能护着您,也能让您活得自在些。”
阮清月没想到林嬷嬷竟如此通透,眼眶微微发热:“嬷嬷,我知道前路难走,可我想试试。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劝父亲同意。”
“老爷那边,倒不是难事。”
林嬷嬷语气笃定,“如今慕统领是御前一等侍卫,离陛下近,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前途不可限量。阮家若能与他结亲,于老爷在朝堂上的处境也是助力,老爷是个明事理的,定会权衡利弊。难的是老夫人。”
阮清月道:“怎么会,祖母很疼我的。”
林嬷嬷的语气沉了沉,“正因为老夫人疼您,才会把您的后半辈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慕统领虽是侍卫,却常伴君侧,更要应付朝堂暗斗,刀剑无眼,危险时刻都在。老夫人最怕的,就是将来有个万一,您年纪轻轻就守了寡,那余生可就难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阮清月刚燃起的希望上。
她知道嬷嬷说的对,不然祖母也不会计划选在翰林院任职,家世清白又知根知底的程砚舟让她相看。
阮清月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悲。
她把看重门第的父亲视为她和慕流光之间最大的阻碍,以为疼爱自己的祖母会同意这门亲事。
却没想到,这两人对亲事的态度会完全相反。
林嬷嬷看着她低落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姐也别太愁,老夫人疼您,只要让她看到慕统领的真心,看到他能护您周全,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林嬷嬷说这话也有私心,这门亲事是有阻碍,但这阻碍不能让小姐一人抗下。慕统领既然想娶小姐,该付出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