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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娶的心思。昨日昏沉里说了那句话,醒了还以为是做梦,怕唐突了你,更怕你觉得我痴心妄想。”
他说着,眼神微微垂下,落在阮清月的裙摆上,耳尖悄悄泛红。
这话里有自谦,有忐忑,却藏着最直白的心意。
不是他忘了,是太珍视,反倒不敢确认。
阮清月看着他紧张得嘴唇紧抿的模样,心里那点因遗忘而起的小委屈,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轻轻抿了抿唇,声音放得软了些:“既是要紧的事,往后便别再忘了。”
慕流光猛地抬头,眼里的星光更亮了,他用力点头,像是怕她反悔:“记着,这辈子都记着。”
阮清月垂眸,耳尖泛着红。
慕流光盯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成功落入院角里偷看的沈惊鸿和于衡的眼里。
沈惊鸿蹲在地上,笃定地道:“要不是我昨天拉着你躲出去,慕兄哪能有机会说心里话?他俩成亲的话,我能坐主桌。”
于衡瞥她一眼,看她蠢蠢欲动要冲过去,他连忙拉住沈惊鸿,“统领说了,阮小姐文静害羞,你说话做事别太张扬,再吓着她。”
这话沈惊鸿就不同意了,“我张扬?”
她立刻挣开他的手,压低声音反驳,“要是没有我的张扬,慕兄连跟清月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摸小手了。”
“他们现在也没摸上手。”
于衡冷静地戳破她的话,“方才统领只是递了块杏仁糕,连阮小姐的指尖都没碰到。”
沈惊鸿被他噎的顿了顿,“没摸上手,那是慕兄没本事,这也能怪上我。等以后他们洞房的时候,难不成还要我在后面推一把?!”
“你、你怎么...”
于衡被这话吓得脸色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糙啊!”
沈惊鸿嫌弃又鄙视地看着他,“还装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平时在营里聚在一起,没少聊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跟我装纯情来了?”
“......”
于衡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外走。
沈惊鸿连忙伸手拉他,“哎你别出去啊,这会儿出去,不就打扰到他们了?”
于衡指了指院子中央,无奈道:“阮小姐都走了,你还躲着干什么?”
沈惊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石桌旁只剩下慕流光一人。
他坐在阮清月方才坐过的位置旁,手里拿着她用过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傻乎乎地笑着,连沈惊鸿冲过来都没察觉。
“慕兄,清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沈惊鸿走过去说道。
慕流光这才回过神,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昨夜没休息好,脸色一直差着,我让她先回府休息了。”
“什么?”
沈惊鸿瞬间瞪圆了眼睛,“我们明明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绸缎庄取衣服的。她怎么能先走了?”
慕流光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谴责,像是在埋怨她不懂体谅阮清月的疲惫。那眼神分明在说,清月都累成那样了,你还想着逛街?
“慕兄,你这是什么眼神?明明是我先约的清月,怎么倒显得我不懂事了?再说了,要不是我亲自去阮府接人,你以为你今天能见到她?”
慕流光面无表情地敷衍:“对不起,行了吧。”
说着越过她,看向后面还在脸红的于衡:“晚些若是有人来找我,直接领到书房。”
这架势,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沈惊鸿气的佯装咬牙切齿:“慕兄,你最好祈祷你和清月能一切顺利。不然到时候别怪我绝情不帮你。”
再回身看到低头憋笑的于衡,沈惊鸿朝他翻个白眼,“笑什么笑啊,闷骚男。”
于衡:“.......”
他转身去找慕流光告状:“统领!沈小姐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