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甾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可殿内的官员们已悄悄交换起眼神,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陛下被皇后扶着向后走,临离开的时候,陛下朝太子道:“此事就交于太子处理,务必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太子应声领命,目送陛下和皇后离开之后,他站在上首,沉声道:“所有人不准离开,齐凛,把北戎之人分别关押,孤要亲自参与审问。”
也是,炎甾的匕首是怎么藏到贡品里的,那些死掉的北戎刺客的武器,又是怎么带进宫的。炎呼吉和炎甾的这场刺杀,到底有没有关系,北戎部落之后该如何处置,都需要一一查清和决定。
齐凛起身,开始安排太子交代的事情。
有巡查营的侍卫朝阮清月走过来,看着她身侧的瑞侧妃强硬道:“瑞侧妃,请。”
瑞侧妃站直腰身,精神抖擞,仿佛满身的狼狈并不存在,她侧首看着阮清月,眼中露出笃定:“阮小姐,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阮清月实在是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也来不及细想,御台侧面,太医正在为慕流光包扎肩膀上的伤口。
她离得远,依稀看到伤口处又开始向外喷涌鲜血,止血药丝毫不起作用,太医无奈,只能先用棉巾捂着伤口。
阮清月心中一急,想走过去查看。
却看到慕流光抬眸,隔着人群,暗中朝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