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却见瑞侧妃的目光越过她,望向她身后的远方,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竟盛满了柔情,连眼角都染上了几分缱绻。
阮清月心里纳闷,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身后除了北戎使团的官员,最靠前的便只有两人:炎甾的儿子炎呼吉,以及站在殿柱旁值守的慕流光。
炎呼吉看起来二十四五岁,面容严肃端正,正低头摆弄着腰间的玉佩。慕流光则身姿挺拔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过殿内,与瑞侧妃的柔情目光毫无交集。
可瑞侧妃的目光,分明就落在那个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阮清月忽然想起之前听人说过,北戎有些部落风气开放,竟有“子承父妻”的荒唐传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浑身一僵,连忙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