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又见面啦
    衙役费了好大劲才将两人拉开。

    银杏的脸颊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着李嫂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又想到江雨朦平日里的狠辣,她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奴婢招了,是小姐让奴婢做的!山路上的坑是她让城东十条巷的赖皮朱三挖的。那十两银子是她让奴婢给李嫂子的,情书残片也是她模仿阮大小姐的笔迹写的,墨汁还藏在她书房的暗格里。她还说要是奴婢敢泄露半个字,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江雨朦浑身一震,厉声喝道:“住口!银杏,你为何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了?还是你被人收买了,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

    银杏哭得更凶了,“你每次模仿阮大小姐的笔迹,都让奴婢在旁边磨墨,暗格里的墨汁还是奴婢帮你藏的!你还说阮大小姐什么都比你好,凭什么人人都喜欢她,你就是嫉妒她!”

    江雨朦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看着银杏泪流满面的模样,又扫过堂下众人鄙夷的目光,还在强撑着,“你胡说!银杏,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的冤枉我!”

    “奴婢胡说?”

    银杏双眼充血,怒视着江雨朦,她解开脖子处的衣扣,露出衣领遮住的伤口,又撸起袖子,让众人看清她胳膊上的红肿。

    “你每次和阮小姐见完面,心里嫉妒她无法发泄,回房便开始拿奴婢撒气,用手掐不解气,有时候还又踢又踹。大人请看,这都是她打奴婢留下来的证据。”

    阮清月也朝银杏的胳膊看过去,泛着青紫色的淤痕几乎遍布她整条胳膊。颜色深浅不同,可见是不同的时间打的。她心中不忍地转过头。

    看着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江雨朦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来此之前父亲的叮嘱被她抛到脑后,江雨朦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是!都是我做的!山路深坑是我让人挖的!情书残片是我写的,流言是我传的,张妈也是我收买的!我就是看不惯阮清月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她生来就是阮家大小姐,有祖母疼、有父亲宠,连李怀仁都对她念念不忘!”

    她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阮清月:“可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流言能传得这么快,难道你就没想过?京城里有多少人看不惯你!他们不过是借着我的手,把你踩下去罢了!”

    这事阮清月早就思量过,也有了心理准备。她静静地看着江雨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当然知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其中就包括你的父亲,江大人。”

    江雨朦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我父亲怎么会……”

    “怎么不会?”

    阮清月打断她,“你父亲在朝堂上一直想找机会踩我父亲上位。这次你设计陷害我,表面上是你嫉妒我,实则是你父亲在背后默许。他想借着‘阮家大小姐品行不端’的流言,让我父亲在陛下面前失了颜面,好趁机夺走我父亲手里的差事。”

    “不可能!”

    江雨朦疯狂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父亲最疼我了,他怎么会利用我?你是在骗我,你想让我恨我父亲!”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近日的反常。

    每次她提起要对付阮清月,父亲总是含糊其辞,却从未阻止,甚至还在她需要银子时,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笔钱。

    公堂之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失魂落魄的江雨朦,眼底满是复杂。

    府尹轻咳一声,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江雨朦,你既已承认收买仆人散播流言、诬陷阮清月。本官定会将此事彻查到底,上奏朝廷!来人,将江雨朦、银杏打入大牢,待后续审问!”

    衙役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江雨朦。

    阮清月依旧看着她,冷静地道:“江雨朦,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出气,其实不过是你父亲升官路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江雨朦目光空洞地看着阮清月。

    想挣扎却又无力,只能在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父亲不会利用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押出了公堂。

    阮清月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阮小姐。”

    府尹笑呵呵地下了台,走到阮清月身侧道,“阮小姐,您可以回府了。若是后续有什么发展,我会让人去阮府告知阮大人的。”

    公堂上衙役相继列队离开,这是审案结束的意思。

    阮清月明知故问:“大人,这是结束了吗?”

    “是啊,结束了。”府尹耐心地解释:“阮小姐首次报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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