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弄巧成拙
的。毕竟当日除了他和于衡,府里再没来过其他可疑的人。

    沉默了片刻,慕流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恼羞成怒:“你不懂。”

    “我是不懂,”

    沈惊鸿的声音里满是调侃,甚至还故意拔高了些,

    “就你懂!懂她的心思,却只会躲在暗处偷偷帮她,连跟她好好说句话都不敢,典型的单相思小衰鬼!”

    后面的话,阮清月已经不想再听。

    她的心中没有半分沈惊鸿调侃中暗示的甜意,也没有被人惦念的羞涩,反倒是之前那点因“虚伪”二字生出的委屈,渐渐被一种冷静的疏离取代。

    她没有再停留,趁着沈惊鸿与慕流光还在争执,悄悄转身,沿着另一侧的□□往宫门的方向走。

    暮色渐浓,牡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的脚步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与慕流光保持距离,这个决定,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阮清月并没有听到后面沈惊鸿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慕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

    慕流光警惕地看着她,“什么?”

    沈惊鸿偷笑道:“方才阮府小姐就站在圆门后,咱们说的话,她估计都听见了。真是惊奇啊,你警惕性这么强,今日竟然被乱了心思,连她这么大人在偷听都没有发现。还嘴硬说对人家没意思。”

    慕流光闻言,转头向后退了两步,正看到阮清月远去的背影。

    他瞳孔微微收缩,震惊中带着慌乱,急促的质问:“沈惊鸿!你故意的?!”

    沈惊鸿双手抱胸,笑得一脸坦荡:“什么故意的?我这是帮你一把!你总不能一直躲在暗处吧?从前在边境,你救过我一命,这就算我还你人情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更欢了,挑眉道:“往后若是成了,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我要坐主桌,不过分吧?”

    慕流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又重新攥紧,声音暗哑:

    “你不知道,按照她的性子,若是知道我的心思,避我都来不及,又怎能和我有后续的发展。沈惊鸿,你帮错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