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书房的松烟墨,是母亲生前为我调制的,里面加了少量密花檀香,写出的字会带着淡淡的清苦香气,经久不散。大家若不信,可请皇后娘娘身边的苏嬷嬷闻闻,她最擅辨香。”
一直静坐在主位的皇后闻言,抬手示意苏嬷嬷上前。
苏嬷嬷接过残片,放在鼻尖轻嗅片刻,躬身回禀:“回娘娘,这墨香虽似松烟,却带着几分廉价的松墨味,并无密花檀香的清苦气,确实不是阮小姐常用的墨。”
江雨朦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手指死死攥着锦盒边缘,指节泛白。
张小姐也愣住了,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茫然。
“那字迹总该是你的吧?”张小姐不死心地说道。
江雨朦立刻说道:“仔细瞧,笔迹也不像清月所写。”
纸张和墨被阮清月轻而易举的看出破绽,笔迹就更不用提了。
她必须抢先说出来,不然被阮清月找出证据反击,自己的名声被影响不说,清月也不会再相信自己。
“哪里不像?”
张小姐上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江雨朦:“你说,哪里不像!”
“我,”
江雨朦说不出。
她本就是找着阮清月的笔迹,一笔一画地描写的,自以为一模一样,天衣无缝。
可是看着阮清月笃定的眼神,江雨朦心虚地低下头。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她为了阮清月,在睁眼说瞎话。
有人暗中赞叹,她与阮清月,当真是姐妹情深。为了好姐妹,竟然做到此种地步。
阮清月静静地看着江雨朦,等着她的话。
面对众人的目光,江雨朦脸红的更厉害,“我,我感觉不太像。”
“感觉有什么用,你感觉不像,我感觉挺像的。来,再让我看看。”先前那位指认字迹就是阮清月的夫人说道,上前又盯着残片仔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