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眼中满是庆幸:
“这位慕副统领倒是心善。说起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他早年在边境从军,只是个不起眼的武夫,后来升至小兵,在战场上屡立战功,被调到京城后,又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一步步升到了禁军副统领的位置,如今在京城里,可是不少达官贵人都想拉拢的对象呢。”
阮清月听着祖母的夸赞,心中却越发疑惑。
如今的大魏,不管是入仕做官,还是婚丧嫁娶,都极其看重出身和规矩名声。
慕流光从一个不起眼,地位低下的武夫,到如今地位崇高,被世家拉拢的禁军西郊营副统领,当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她曾听父亲提起过,边境的将领大多性情豪爽,可慕流光给她的感觉,却更像是一个心思深沉的谋士。
昨日雨中,他出手施救时的沉稳利落,今日议事时的周全严谨,甚至连手背受伤都不声张的隐忍,都远超一个武将该有的细腻。
“清月,你在想什么?”看她一直不说话,老夫人问道。
阮清月摇头,“祖母,昨日慕将军救了我,咱们阮府是不是要出些回礼答谢呢?”
老夫人点头,“不过你不必挂心,你父亲既知道了此事,应该会答谢的。咱们作为女子,不便出面。”
尤其是现在,阮清月深陷流言之中,真相还未查清,如果再和慕统领私下见面,恐生不妥。
阮清月也深知此理,“那祖母,我先回去准备后日入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