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命伤,且是一击致命。只有和他近距离交谈时忽然出手才能达成。”
“可这又如何?谁都有可能接近画家,这能说明什么?”伊薇尔提出疑惑。
“确实,在这点上每个人嫌疑都差不多,甚至蕾娜塔的嫌疑更大一些,她是最有可能接近画家且不被设防的,所以重点就在于真正的凶器。”
小白:真正的凶器?
“或许凶器早已出现。”
众人看着孟夏,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把餐刀。
坎蒂丝在此时开了口:“你想说画家是被餐刀所杀,这也太强词夺理了,何况人人都能接触到餐刀,又如何能证明是某个人所为?”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这次婚宴的餐具都是全新定制的,刀柄上刻着两个家族的族徽,奢华无比。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少爵一手置办的吧!”
“这又如何,一直都有这种传统,只是原本公爵不想铺张。”伊薇尔补充了细节。
孟夏接过话头:“但少爵的家族尼斯古拉擅长瓷器金器制造,所以一力承担下来,并且还额外订制了一把有着相同手柄的裁纸刀送给公爵吧!这把裁纸刀现在就在这些餐具之中。”
少爵的视线落在孟夏手中把玩的那把餐刀上。
“是不是觉得我手里这把餐刀很眼熟?这就是那把被你混入其中的裁纸刀。为了避免暴露,你将它的外型做的和餐刀十分相似,怎么,这下自己都认不出了?”
孟夏拈起那把餐刀,摇曳的烛光中,刀身折射出一道异常的光线,刀刃上有一道细缝,不经意看不会注意到,就是这道细缝,你将毒药注入其中,致使公爵中毒身亡。
“你胡说!我根本没放过什么毒药!我放的明明是……”
少爵几乎是脱口而出。
“明明是什么?”孟夏蓦地抬眸,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寒光。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映出少爵惨白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