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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吧,可能里面太闷了,又喝了酒,吹了会冷风,感觉脑子清醒些了。”
小白欣慰地拍了拍她肩膀:“那便好!”
孟夏看他一眼,有些无奈。
小白不明所以:“怎么这么看着我?”
孟夏失笑,移开视线:“没什么。”
“那接下来……”
“等等!我有个想法!”孟夏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回去了,“我要去看一样东西。”
宴席上已经空无一人。
孟夏径直走到餐桌正上方的主位,松了一口气:“还好餐具还在。”
小白追了上来:“你是怀疑有人在食物里动手脚?”
孟夏摇头:“餐具都是银器,而且领主的身份,不可能不注意这些。”
她扫了眼每个人的餐具情况,之后拿起手边的酒壶。
“方才随口一说,让我想到了一直被忽略的一点,领主此前喝过酒,并且以他的身份,饮酒的器具肯定都是独立的,但酒水都是一样的,所以如果要动手脚,便只能是在酒壶里了。”
小白这下才明白:“是啊,其他人都是三四个人共用一个酒壶,只有领主是专用酒壶。”
孟夏拿起来先看了眼酒壶底,接着又打开瓶塞,闻了闻:“还有小半壶酒,这个量,如果要想置人于死地,那必须是很猛烈的毒药才行。”
小白脸色瞬间变了,双手从孟夏手里拿过酒壶和酒塞,用几根手指提着放了回去:“快放下!”
孟夏后知后觉地笑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也还是要小心。”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最后自救般地往衣服上擦了擦。
“这种毒药应该是溶于液体,只是触碰瓶塞,应该是不会中毒的。不然少爵也性命难保,宴会期间他离领主最近,都是他服侍领主,给领主倒酒的。”
“也是。那这么说,凶手是那个男侍者了?他是负责酒水的。”
孟夏并不这么以为:“不一定,这样下毒未免也太明显了,一旦被查出,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他头上。凶手不会这么蠢!”
“那能排除他的嫌疑了?”
“先不急着下定论,我还想去领主的卧室和书房看看,或许能有别的线索。”
她的房间搜出了诗集,领主的房间或许也会有意外的收获。
“好啊!我跟你一起。”
孟夏看小白的样子,想了想又问:“对了,你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吗?”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漏了什么细节。”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查探之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二人连忙冲了上去,只见有几人围在二楼走廊,最中间的地上似乎躺了一个人。
“是画家,画家也死了!”
众人都神情凝重,露西娅和女骑士都面色惨白,舞女吓得靠着露西娅,不敢看地上的情形。画家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左腹部和身下的毯子,这应该是他的致命伤。
孟夏和小白互相交换了眼神,第二个死者出现了,只是这发展实在超乎预料,毕竟他们手上拿到的线索,有好几条都指向画家,他这会儿却死了。有两种可能,一种,他是被凶手杀害的;一种则是,不止一个凶手,画家是被其他人杀害的。
若是前者,实在不太合乎情理,毕竟凶手刚刚犯案,短时间内再次作案,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除非有什么不得不杀画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