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回家了以后,江芙打开游戏,浑浑噩噩和司渟打了副本,又浑浑噩噩和他刷了竞技场,再浑浑噩噩躺到床上睡觉。

    参参小猫跑到她怀里咕噜咕噜,江芙却还是始终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今天发生的的事情。

    事情太多了,她得用脑子捋一捋。

    首先,她游戏里的遇到的“我就是司渟”并不是当时那个庙祝,而是司渟本人,呸,本神。

    这样就意味着,那些羞耻的中二口号,是这位神明亲自让她说得,同时也间接说明了,她那是那就“我超喜欢司渟神君”还真的对着他本人的喊的。

    这一来,她之前在飘飘面前和他撇清关系,都有了一些另外的别样解释,这样啊啊啊——

    江芙把自己钻到被子里,开始扭曲地尖叫。

    “救命救命救命,她都干了一些什么蠢事啊。”

    想到这里,她又把自己脸钻出了被子,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然后一把抓过了旁边正在舔毛的参参。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来的?”

    参参歪头:“喵?”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参参:“喵。”

    虽然她不能像司渟一样听懂喵言喵语,但是此刻多多少少还能翻译——不要迁怒无辜的小猫,小猫不会说话。

    江芙从床上起来,顶着她兔子耳朵的睡衣,开始赤着脚在房间里一圈圈绕圈暴走。

    啊啊啊江芙你怎么办你怎么办啊

    当大佬变得不能再大佬,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闲鱼,只能无力得拍打尾巴,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想到这,她走到床边,看着头顶明月和星辰。

    她不禁想起今日司渟那一句——让你姐姐光暗一点,晃本君眼睛了。

    明明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却被他说得稀疏平常。

    这位神明,到底是什么存在呢?

    *

    神殿上,司渟放下耳机,拿起旁边——咖啡杯。

    这是今日让城隍新买的,味道不错,就是苦了一点,他还是喜欢多加牛奶和糖的。

    喝完咖啡,他方才放下白瓷杯走到了门口。

    神殿外,今日的月亮似乎要比往日暗了一些,衬得漫天星辰更加夺目璀璨。

    星光随着他气息流转,明月也在他一呼一吸间难以察觉的明暗改变。他看着漫天星斗,直到房间里传来“咔嚓”一声,极其细微,像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声音。

    司渟这才渐渐收敛了唇角的笑意,回过头一看,就看见在那个琉璃盆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冰冷的球影。

    这个球影里面似有万千脉络纠葛缠绕,循环反复,从中心一点开始,构建出一个难以言语的的复杂天网,但是当视线落上去的时候,那些网络就会快速消减,只能显示出眼前观测唯一小块。

    这个球影冰冷、凝滞、似乎没有一点自主意识。

    但却似乎对琉璃盆那个种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如同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球影有自主意识般的将自己分出一条细细的长线,如同一根虚幻的毛线,然后这个毛线就像是“手”一样,轻轻地、像是在探索一般,碰了碰那个种子。

    种子被这么一碰,像是孩子被挠了痒痒,在盆地开心得滚了两圈,新生的萌芽也轻轻和“毛线”碰了碰。

    司渟却很快反应过来,他大步上前,一掌拍到那个球影上面:“谁让你出来的?”

    球影就快速缩了回去,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他的眉心。

    跑得很快,却不似畏惧,反而像是系统bug被程序抓到,然后就“乖乖”被修改。

    司渟也不觉得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只是走到琉璃边,抬手将它托举而起,看着它的嫩芽和之前比起来微乎其微,便重新放了下来。

    模样下一刻,他就觉得心口一痛,一口混杂赤金的鲜血从唇角溢出,手机里也出现了一个新消息。

    【天心岛】神君,小道方才看见神像开裂了一寸

    【天心岛】若您有空,需得亲自来一趟

    说完,他还发了一个照片,那是山间一个神庙,彩绘的神像在座位底下裂开了一道一个关节的裂缝。

    司渟看了一会,忽然冷笑一声。

    他没有回复消息,只是看着琉璃盆,声音却不知像谁的说的。

    他擦了擦嘴角,擦去唇角的痕迹,看起来满不在乎:“都说了,本君天生反骨,就喜欢和你这个天道对着干,想靠这个让本君服软,做梦。”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就在前方玉椅上趺坐。

    在他合眼的时候,身后便出现一道巨大的星图。

    然后——星图里就伸出来一双巨大的手,如同波动棋盘一样,他快速拨弄星辰位置,留下一道道残影。

    随着他拨动星盘,外头的星空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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