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真老了,跑不动了。”
江芙:……
变化太大了,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觉得眼前一切,就像是昨日她高喊着“司渟神君天下第一”就解决了那个水囊胚胎一样的离谱。
终于,庙祝缓了过来,看着她脚边的苹果,忽然笑了。
“神君这是请您吃苹果呢。”
江芙:?
庙祝走了过去,把桌案再整了一遍,又恢复成刚刚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可说不可说,神谕还需您自行体会。”
江芙:……
迟疑间,她看向签筒,就更加犹豫,只能努力找回声音,艰难询问:“那这个签筒……”
她声音很轻,唯恐在这个寂静的神殿里会惹怒什么。
神明就在前方,高大的神像遮蔽了阳光,神像高坐莲台,明明目下无尘,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又似乎藏着对万物的悲悯。
神明在注视她,却又好像不再注视她,而是透过她,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比如纷扰的尘世,比如纠缠的因果。
庙祝听到她这问题,只是淡然一笑,又变成那高深莫测的模样:“不可说不可说,但是想来,您心中应该有数了。”
江芙心中倒真的生出一个直觉,只是她有些不太放心,非要询问下才行,但是庙祝却笑着摇头打断她:“您不必征求贫道的意见,未来的如何,终究是您走出来的。”
未来如何,终究是她走出来的。
江芙有些茫然。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走,她总想有人告诉她,有人教导她,告诉她怎么是对,怎么是错,又如何在这个繁杂尘世里生存。
但是无论如何,眼前的庙祝是不打算给她答案,也不会再听了,江芙也不自讨没趣,她起来对着他鞠了一躬,就提着包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外头依然艳阳高照,两边的青山夹着绿水,似乎阻挡了岁月的流动,枝头的嫩叶枝叶却随着微风摇摆,如同时光荡开的涟漪。
也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她出门,与时光一起睁开了眼睛。
庙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拍了拍神像垂下的衣摆,笑容却还是挂在嘴角。
“神君啊神君,您这一觉,实在睡得太久了。”
*
江芙心里确实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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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但是因为过于离谱,她有点不太敢信。
神君的意思……莫非是让她继续玩游戏?
但是为什么要她继续玩游戏啊?
他和游戏里那个“我就是司渟”是什么关系,总不会……她脑袋一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个中二神君,该不会就是那个庙祝吧!
毕竟是“我就是司渟”让她去云栖山的,不是庙祝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司渟神君本神吧!
因为他是庙祝,所以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力量,以至于让她喊神君的名讳的时候,也借得了一些力量。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有一点想不通。
神君如此大费周折,是什么意思呢?
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