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却明亮如白昼,比之外面寻常的都要亮上许多。
灯泡还在“滋啦滋啦”响着,江芙心跳如擂鼓,她对于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此刻也预感到了什么,偷偷地打开了抽屉,似乎想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然而下一刻,她就看见桌子下面突兀地出来一只手。
带着血红的,小小的手臂,如同包裹着血管的胚胎,脆弱地一捏就要碎裂,但是此刻,这个手臂就从里面伸了出来,死死扒住了她的腿,似乎挣扎着要从黑暗里出生。
“啊——”
哪怕看过再多“东西”,但是这种冲击的画面感还是让她没忍住,直接尖叫出声,快速后退了一步,椅子发出“刺啦”的响声,她惊恐看着黑暗里爬出来的东西。
先是一个手臂,然后是额头,最后是一个完整的脸。
一双眼睛空洞血红,小小身体脆弱如还未出生的蛋壳,似乎还被柔软的水囊包裹起来,里头的身体还在挣扎,唯有脑袋和手臂伸展出来,在奋力地扑腾。
“啊——”
看到之前在公司里见到的“东西”又追了上来,江芙实在忍不住了,她尖叫一声,抱着头蹲了下来,几乎是尖叫着开口。
“你找我干嘛啊!!我又不认识你!不要来找我!回去找你爸!”
“爸……?”那个奇怪的胚胎似乎犹豫了一下,水囊包裹下的身体扭曲了几下,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原先还能说有几分懵懂,现在可以说是暴怒了。
“不要!”
“不要!”
“坏!爸爸坏!要妈妈”
“妈妈,要妈妈!”
“胚胎”开始哭喊,声音从喉咙发出,又被水囊稀释,听起来刺耳又古怪,仿佛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声音,它奋力挣扎,想从“水囊”里出来,就像是一个扭动的蚕蛹。
“妈妈,呜呜妈妈。”
“妈妈不要走。”
“要妈妈呜呜要妈妈。”
它不会说话,无法沟通,只能发出爆破的音节,以及不停的哭喊叫着妈妈,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或者说尚未完善的幼儿。
游戏里,飘飘见她一直不动,非但她没动,那位大佬也没动,她好奇戳了戳她。
【飘啊飘】[戳戳]怎么了,不会是吓傻了吧
江芙看见了,但是此刻实在没工夫回她,只能惊惧的看着面前的水囊。
她总是会看到这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无法真正实际伤害到她,只要她不害怕,它们就会离开,只要她“看不见”。
是,只要她看不见。
这句话如同一句安抚一般的话语,融入她的脑海,让她渐渐缓和了呼吸。
江芙再次把手深入抽屉,一个小小药瓶就要被她握住,眼看就要抓住的时候,下一刻,她又收到了一个新消息,是那位“中二神君”发的。
奇怪的三句话,看起来有种荒诞又离谱的格格不入。
【我就是司渟】想要本君相救吗
【我就是司渟】来点诚意
【我就是司渟】说一句“司渟神君天下第一”
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