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长得很像钥匙?”
“……”
有点吧。
众人默默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木门突然发出“嚓”的一声,在众人倏然投去的惊恐目光中裂开了一条缝。
门外的干尸大军被鼓舞了,更加欢快地继续拍门,把门拍的得颤颤巍巍,大有要即刻罢工的迹象。
齐卓吓得不轻,一把抱住时怿胳膊,声音颤抖地说:“……呃……那个……时哥,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怎么走啊?”
外面狂风暴雨,天阴沉的看不见云。
时怿看了一眼阳台,一如既往不带人情味儿地说:“翻下去。”
众人转头看过去:“……”
……干什么?
门外干尸哐哐乱拍,屋里时怿在众人看变态的注目礼中抬腿走向阳台。走到一半,他想起来什么似得抬起眼:“除了孟听,其他人都在这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定。
时怿目光扫了一圈,蹙起眉。
祁霄不在。
“那个,破梦师好像是突然开始发高烧,刚才在宴会厅的时候,被船长送去医务室了。”长裙女人突然想起来似得说。
哦。
时怿“嗯”了一声转过头,正要翻下阳台,忽然反应过来她说什么,蹙着眉又把头转过去,问:“……被谁送去哪了?”
“……”长裙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子:“……被……船长送去医务室了。”
“……”
时怿静默半秒,一把从阳台上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