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今天陆清泽特意为他准备的全套渔具,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用了心的。
“叔叔别这么说,不用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的,您把我当儿子看,就当儿子孝敬您了。”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姜德民也不太好明说不许动我女儿之类的话,只能拐着弯地暗示。
“涂涂就拜托你了,你俩住得近,要多互相照顾,但……我不希望有什么太出格的……”
“叔叔,我明白,”陆清泽自然明白姜德民的提点里多少带点警告意味,“在得到姜涂同意之前我不会……不,在得到你们的允许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姜德民放心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吧,早点回家,到家记得发个消息报平安,否则孩子他妈又该担心了。”
跟父母道别后,姜涂提着大包小包把东西全都塞进了陆清泽的后备箱,在父母眷恋的眼神中离开了家,踏上了市区的路。
不只是因为周日的关系,还是许久没回娘家的缘故,姜涂在这夜色中感到了久违的浓厚的伤感。
陆清泽看姜涂一言不发闷闷不乐的,深知她是舍不得家,他在羡慕姜涂能有这样的情绪的同时,又感到隐隐的庆幸——或许他自始至终做不到姜涂那样的多愁善感,才能变成如今这样软硬不吃的铁金刚。
至少他对家这个概念,在失去母亲之后,就逐渐变得冷漠淡薄了,而他的父亲并不值得让他像姜涂此刻产生的感情那样去消耗自己以怀念对方。
他唯一能做的是用温柔的态度去安慰失落的姜涂。
他的大手伸向姜涂孤零零搁在腿间的双手,紧紧握住。
他没有言语,但无形中,姜涂理解对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这样一个细小的暖心举动已经足矣。
车子行驶在平坦的高架上,离住所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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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点左右,陆清泽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姜涂的公寓楼下。
他体贴地替她将褚晓红为她打包的吃食全部提上了楼,还帮她拆开后仔细分装进了冰箱冷藏。
做完这一切后,陆清泽按照答应姜德民的承诺,在没有得到姜涂或者他家人的同意前,不会侵占姜涂的一切空间。
他跟她告辞。
反倒是姜涂,看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留恋。
当他看到姜涂的眼神时,实际上很难把持得住。
脑海里天人交战了短短一分钟后,他还是忍住了,无论如何,现下并不是好时机。
于是他说了一句明知她听了会觉得煞风景却还是执意要说出口的话。
“姜涂,如果实在想家,我可以帮你父母在市区买一套房子,让你们一家团聚。”
他在问出口的同时就知道姜涂的答案,即便如此,他依然说了出来。
意想之中收到姜涂的白眼和拒之门外:“陆清泽,你滚吧,懒得理你。”
————
周一早上,姜涂还是老老实实按时上班。
实际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到底要怎样,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不上不下,短时间内出不了结果,只能走一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