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姜涂在这场合不但插不上话,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要知道感情的事被长辈看穿,向来都是令人感到很羞耻很难以言表的窘迫,她只能眼神装忙逃也似的去货柜上佯装挑挑拣拣,试图掩饰这一段的尴尬。
姜涂给妈妈买了些补品和奶制品,还有一些补剂,瓶瓶罐罐的,这家超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市面上的好多商品供应得挺全的,想想也是,要不怎么能在如此贫瘠偏僻的地方开个几十年呢。
附近五里八乡都是一些老农民土著,大多数都是一些留守的中老年人,甚少见到年轻面孔。
所以回到车上,低调奢华的辉腾缓慢行驶在并不宽敞平坦的土路时,两侧不时出现的一些当地人会纷纷侧目,眼神里有止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姜涂到底还是年轻小姑娘,骨子里仍旧有这一代的虚荣心,其实能跟陆清泽这样一个成功人士交往,并且在对方也喜欢她的情况下,真的是大大满足她的自尊心的。
且不说钱多钱少的问题,可陆清泽年轻英俊,又是青梅竹马,他跟她年龄适配,今日这样来一遭,令她颇有种衣锦还乡的错觉。
什么嘛,她明明是想要自己成功,并不是依附于男方的……
可心底还是止不住涌现出这样没出息的想法。
姜涂家是一幢三层小洋房,是卖了市区房子后,父母这么多年慢慢改建的,由于是宅基地,所以这里的红砖绿瓦都是父母一点点打造成了如今的清爽模样。
由于交通不方便,加上学校和家相隔太远,她之前上大学是半年才回一次家,可这次由于交换生,她已经快一年没回过家了。
陆清泽听从姜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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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将车停在正门口,率先下了车,脚步止不住的轻快,没有选择用钥匙开门,而是蹦蹦跳跳敲了门。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的脸。
一年没见,母亲似乎气色还不错,就是看起来没有记忆中年轻了。
姜涂一整个泪失禁,扑到母亲怀里,喊了一声:“妈——”
褚晓红不似姜涂造作,一个劲地拍着姜涂的后背,给她顺气:“哦哟,你瞧你,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套,平时也不见你经常跑回家。”
她把头埋在母亲肩膀上,瓮声瓮气问:“爸呢?”
母亲迟疑了一下:“你爸……你爸最近身体不大好,这会儿在睡午觉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嗐,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前阵子下地干活伤了腰,天天咿咿呀呀的喊腰疼膝盖疼。”
“那得去医院看看啊,要不我下周工作日请个假,带爸爸去市里医院看看?”
“用不着,咱们这里乡镇的坡脚医生够用了,况且这东西要慢慢养,哪有那么快好的。”褚晓红拍了拍姜涂:“哎别光顾着傻站在门口聊天啊,进来吧。”
“阿姨,好久不见。”
陆清泽停好了车,不知啥时候出现在姜涂身后,正好落入褚晓红眼帘。
她眨了眨眼睛,问女儿:“这位是?”
陆清泽三两步上前,鞠躬,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