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美国更惨,本来已是强弩之末,是靠着陆天明当船员时的人脉好不容易才过去的,”他的言语病没有挑明,但姜涂还是猜到他是通过什么方式去的美国了,“总之,越洋的过程并不体面,或者说是用近乎狼狈的姿态才顺利到了美国。我妈的病在颠沛流离中因此更重了,过去也只能等死。”
“我妈死后,陆天明就消失了,我权当没有他这个‘父亲’。”
“可你说的这些,跟你马上要跟我解释的东西有关系吗?”
“有,秦知知利用我父亲威胁我,要我跟她订婚。”
“你刚不还说不想认这个爹?又怎么会让他威胁到你?”
“我妈的骨灰在他那。”
姜涂愣了愣,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我妈走得太快太突然,而当时我还没成年,无权处理我妈的身后事,我爸瞒着我直接把我妈带走了。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找他,想把我妈带回故土安葬。而且,”陆清泽叹了口气,“秦知知生病了,她有先天性遗传病,已经病发。她希望我能和她订婚,安抚她的父亲。姜涂,我不知这步棋该怎么解,如果换做是你,你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至此,残局已成。
他的质问顺利成章引发了姜涂的沉默。
姜涂无法隐藏自己的不甘心。
那他们两个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已经这么成功了,还是要对别人妥协吗?”
尽管秦知知拿陆天明和他母亲牵制他,可办法总比困难多,选择和秦知知订婚无非是一个捷径,但她对自己成了第二顺位变得相当委屈。
或许爱情的第一课,就是明白自己对于对方而言并没有她以为得那么重要。
姜涂,少自以为是了。
命运之神带着嘲笑向她走来,用冰冷的嘲讽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