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你以为我知道的就比你多吗?”谢星野不由苦笑,“公司的核心秘密是陆清泽和秦知知两个人,我从始至终不过是个Outsider罢了。”
“那也是你甘之若饴心甘情愿的。”
“嗯,确实,本来只想要很多很多钱,可上帝给错了,给成了贱。”
姜涂撇撇嘴,不由得滋生出谢星野也挺可怜的念头:“对于你的顶级自嘲我还是自愧不如的。”
“行吧,你就听听陆清泽怎么给你解释的呗。”
“那必须,非但如此,我还要跟他告状。”
“告什么状?”
“在他出差期间,你假公济私,把我闺蜜给骗走了。”
谢星野瞪大眼睛,无辜摊手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跟方宁实则男才女貌,两情相悦。”
姜涂眯起眼睛,“我才不信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快?不快了吧,我都死心好多年了。”
“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难道不是最难忘的吗?那种爱而不得求而不得,终其一生追悔的情感……”
“不就是你么?”
“?”
“陆清泽,Ethan的白月光,不就是你么?”
姜涂愣了愣,“我说的是你对秦知知……”
“我知道,但对于白月光最贴切的、最现身说法的证据,不就是陆清泽之于你姜涂吗?”
姜涂愕然:“我不是很明白……”
谢星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玩笑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沉声道:“姜涂,不要小看我哥们对你的感情,他是真的把你放心上。”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姜涂对于陆清泽的重要性。
姜涂不知道,就连陆清泽自己也分不清那份感情的重量。
可谢星野懂,没有人比他更懂。
也正是陆清泽对姜涂的那份执着,让谢星野明白,自己早就该放弃一厢情愿的单恋,对秦知知放手了。
不论陆清泽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如何对姜涂冷淡,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和理由,但不管是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都无法阻止陆清泽想要跟姜涂在一起的心。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姜涂发现自己低估了谢星野的格局,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从最开始的玩世不恭,随心所欲,再到后来发现他乍一看吊儿郎当的,但其实有很强的责任心,很会投机取巧——正面意义上的,因为很容易事半功倍,很会偷懒但效率却很高。
再到后来,遇到方宁后,姜涂惊觉其实谢星野本质是个很内敛沉稳的人,只不过习惯性用他那副满不在乎的伪装和态度游戏人间。
谢星野是个很会给人错觉的人。
就像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单恋着秦知知那样,可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开,从未反悔自己做的任何一个选择。
谢星野是个对别人仁慈对自己残忍的男人。
是个狠人。
但同时,他意外得很讲义气。
谢星野并非第一次对她袒露自己对陆清泽的看法,但上一次他多少存着些看好戏幸灾乐祸试探自己的心思,可此时此刻,他却真诚的在为自己认识多年的兄弟说了公道话。
姜涂感受到了一点震撼,能从他人口中听到陆清泽对自己的感情,这或许是穷极一生都很难有的机会。